子捆着她?你根本不信她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这句话,精准戳中祁言琛最深的恐惧。
他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竟泛起一层薄汗。
可他越是恐慌,嘴就越硬,语气越狠。
“我信不信不重要。”
祁言琛伸手揪住沈乔年的衣领,语气狠戾又偏执,“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就算你记她一辈子,就算你不甘心一辈子,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被嫉妒覆盖了理智,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就算是用孩子绑着她,那也是我祁言琛的本事。”
“而你,连碰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沈乔年猛地挥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那就等着瞧,你越是恐慌,就越证明你根本留不住绵绵。”
“等她看清你的算计,她会走得比谁都干脆。”
祁言琛站在原地,看着沈乔年转身离开的背影,五指死死攥成拳,指节发白,心底的恐慌像潮水一样疯狂蔓延。
有一说一,他刚才说得有多狠,此刻心里就有多慌。
这些他反反复复顾忌的问题,居然被沈乔年轻易说出口了。
他怕江榆有一天真的会知道,他是在用孩子算计她,怕她会离开。
良久,祁言琛才缓缓松开拳,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压下眼底所有的慌乱与戾气,努力让自己恢复成平时那个沉稳温柔的样子。
他不能让江榆看出来他的异样,一点都不能。
晚上驱车回家时,他特意绕路去买了江榆最近爱吃的肉松小贝。
推开门时,江榆正蜷在沙发上看剧,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
“祁言琛,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