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有说出口的是,每次她心神不宁、或是想起南城的时候,总会莫名有种被注视的感觉,而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沈乔年。
祁言琛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捏住江榆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认真又带着占有欲。
“没看到。”他语气笃定,又压低声音添了一句,“就算看到了,我也不会让他靠近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认真得要命:“你以后别惦记他,有我在,他靠近不了你半步。”
江榆看着祁言琛这副明明吃醋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轻轻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一触即分。
祁言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垂眸,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底的暗沉一点点化开。
江榆脸颊微微发烫,睫毛轻颤着,小声补了一句:“别吃醋了。”
话音刚落,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祁言琛低头,反客为主,温柔又珍重地覆上江榆的唇。
没过多久,江榆就轻轻偏开了头,鼻尖皱了皱,“你有酒味,不要再亲了。”
祁言琛动作一顿,喉间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洒在她脸上。
他说:“嫌弃我?”
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被拒绝后的小委屈。
江榆瞧祁言琛一脸委屈,笑了笑,小声又认真,“不是嫌弃你,是怕酒味影响到宝宝呀。”
这话一落,祁言琛整个人都愣了愣,随即又气又笑,只剩下无奈又宠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