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该不会是在偷偷备孕吧?
    江榆被祁言琛吻得眼眶泛红,却偏要仰着下巴,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喉结,笑得又甜又坏。

    “彼此彼此啊,祁先生,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尾音轻轻上挑,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软乎乎的语气里全是小得意。

    祁言琛很少见江榆这副又撩又傲的样子,他低笑一声,“胆子大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轻轻一转,稳稳地把她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江榆心跳如鼓,却半点不服输。

    “那又怎么样?”

    她说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这一下动作亲昵,让祁言琛浑身一僵,下颌线瞬间绷紧。

    你这小调皮。

    就在暧昧的气氛里,江榆突然想起白天的药,随口提了一句,“对了,那药你扔了就扔了吧,以后确实要注意。”

    “好。”

    祁言琛抱着江榆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放心,以后都听你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榆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祁言琛最近像是变了个人,对她的亲近越来越不克制,夜里的温柔也变得格外缠人,毫无收敛的意思。

    她起初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第二天要上班,他总会顾及她的体力,稍微放过她一点。

    可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掐着秒表开始,压毫不影响她第二天上班。

    隔日,傍晚时分,祁言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推脱,“我今晚……”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打断了祁言琛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耳尖露出几分不耐,最终还是松了口,“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走回客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哄着江榆,“绵绵,我今晚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江榆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剧,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放下。

    她笑着摆手,“那你快去呗,我在家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祁言琛低头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声解释,“是发小聚会,老顾要接受联姻了,今晚是他单身前最后一次聚齐。”

    江榆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点头,“那是得去,这是大事嘛。”

    “等我回来。”他俯身,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转身拿起外套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进了沙发里。

    今晚,终于可以躲过那事了。

    -

    另外一边,包厢里灯光偏暗。

    顾泽希一看见祁言琛进来,就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你可算是来了,再晚来一步,我都要直接跳窗逃婚了。”

    他扯了扯领带,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酒,语气全是憋屈的吐槽,“真的是服了,我跟你们说,我反抗了整整三个月,该闹的闹,该躲的躲,我爸妈直接把我所有卡全停了,公司股份也压着,最后还是没拗过去。”

    顾泽希绝望喊道:“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他叹了口气,“以后再也不能跟你们半夜出来喝酒撸串了,也不能随心所欲到处跑了,这辈子,算是被套牢了。”

    傅知衍刚准备搭话,却目光一转,落在祁言琛面前一口没动的酒杯上,顿时挑了挑眉。

    “哎,我说阿琛,你今天怎么回事?往常就算不喝多,也会碰两口,今天全程白开水?”

    顾泽希也跟着看过来,凑近了问:“怎么着啊祁总,转性了?”

    傅知衍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马上接话,“该不会是在偷偷备孕吧?”

    一句玩笑话落下,祁言琛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一顿,眸色飞快暗了一瞬。

    他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听不出情绪,“别胡说。”

    顾泽希是什么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祁言琛这点微表情根本瞒不过他。

    刚刚的悲伤完全忘记了,只有巨大的八卦,他用胳膊撞了撞祁言琛的手臂,“哟!还装?这反应,铁定是被傅知衍猜中了。”

    傅知衍看破不说破,继续跟着起哄,端着酒杯晃了晃:“阿琛,动作够快的,之前还说不急,现在直接闷声干大事,准备要孩子了?”

    祁言琛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沉默了几秒,才说:“她还不知道。”

    顾泽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从调侃变成了过来人的懂,“合着你是偷偷计划呢?行啊你,平时看着冷淡,追人拴人这一套倒是玩得真够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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