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想你靠近我了
    “我和沈乔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而他说的话我也没有信,也没有心动过,更没有想过要跟他走。”

    “祁言琛,我再次和说一声,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祁言琛死死抱着她,反复说:“我信,我信你,绵绵,只要别离开我。”

    江榆看着他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心乱如麻,一下子也笨拙得不知道怎么哄才好。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祁言琛湿润的眼角,犹豫了一瞬,微微仰头。她学着祁言琛平时安抚她的样子,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一触即分,轻得像一片羽毛。

    祁言琛整个人猛地一僵。

    埋在她胸口的动作骤然停住,连哽咽都忘了,呼吸瞬间顿住。

    “绵绵。”

    他声音哑得厉害,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无措。

    江榆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刚想躲开,下巴却被祁言琛轻轻捏住,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转了回来。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全是彼此的气息。

    “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就一下,证明你没有真的不要我。”

    江榆心口一软,没能抵住他这般脆弱温柔的模样下。

    她闭上眼,再次吻上他还带着泪痕的眼角,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一点。

    祁言琛浑身一颤,手臂猛地收紧,将江榆死死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埋首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绵绵,我以后再也不疑神疑鬼了,会好好听你的话。”

    “你不想说的过去,没关系,我不问,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我只信你,只听你,好不好?”

    江榆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他,轻轻点头。

    被窝里暖烘烘的,他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下巴抵在江榆发顶。

    可祁言琛却还是觉得不够,心里空落落的,唯有江榆的温度能填满。

    “绵绵。”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委屈道:“求你了,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好。”

    江榆整个人猛地一僵她从没想过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见她久久没有应声,祁言琛的心瞬间揪紧,一股慌乱猛地涌上来。

    他怕江榆会觉得他在逼她,导致对他反感,更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因为他的贪心回到原点。

    心底的别扭与不安翻涌上来,他不敢再说话,只是低下头,薄唇轻轻落下,细细密密地吻上她的眉眼、鼻尖、唇瓣。

    “别多想。”他贴着江榆的唇,低声呢喃,气息紊乱,“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想你靠近我了。”

    “绵绵,不要抗拒我好不好?”他真的又怕吓着她,轻声道:“不要再抗拒我靠近你,好不好?”

    江榆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好。”

    江榆不知道她的衣服何时被脱了下来,只觉得很热。

    只知道男人的吻,像烈火般热。

    下一秒,祁言琛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江榆被他这副失控又隐忍的样子震得一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狂跳不止。

    祁言琛没理她,呼吸烫得吓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他继续哑声诱哄:“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听你的。”

    这两个字对于江榆来说太过亲昵肉麻了,她脸颊爆红,别扭地抿紧唇,死活不肯开口。

    “乖,叫老公。”

    “我的绵绵,叫一声老公。”

    祁言琛却不依不饶,低头蹭着她发烫的颈窝,一遍遍软声哄着,耐心又缠人。

    江榆被他磨得没了办法,羞得声音细若蚊蚋,勉强挤出两个字。

    “老公。”

    -

    天光快要透进窗帘时,只恍惚觉得天好像亮了。

    祁言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抱你去洗澡。”

    他就这样直接把她抱起,紧紧贴着。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羞得不敢动,只能埋在他颈窝,连呼吸都发烫。

    一路到浴室,她不经意抬眼,撞进浴室镜子里。

    江榆脸“轰”地烧起来,又羞又窘,“你先出去,别再贴着我了。

    祁言琛却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没事,今天你不用上班,刚好休息。”

    江榆一听,整个人彻底僵住,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祁言琛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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