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笑得安稳平和。
“你看,他们在南城过得很好,互不打扰,挺好的。”
江母的声音轻缓,“你只要安安静静守着你现在的生活,把过去烂在肚子里,他们就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明白吗?”
潜台词再清楚不过。
别坦白过去,别连累任何人,更别妄想把伤疤揭开。
一旦她说了,她在乎的人,就不会再安宁。
江榆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江母这才收起照片,脸色稍稍缓和,重新披上了温和的外衣,“去吧,别让阿琛等久了。”
闻言,江榆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寒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一片冰凉,后背都浸出了一层薄汗。
上了车后,祁言琛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眼底压下去的慌乱。
他没问,直到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才轻声开口试探。
“江榆,你和妈的关系,是不是不怎么亲近?”
江榆垂着眼,看着自己交叠的指尖,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是不太好。”她说。
她又低声解释了一句,:“我从小不在这边长大,跟她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年左右,所以不亲近,也正常。”
祁言琛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便没有再多问。
他伸手,轻轻覆在江榆冰凉的手背上,“没关系,不亲近就不勉强。”
“以后你不想回的话,那我们以后少来,我不想你受委屈,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别怕。”
江榆听着他毫无保留的维护,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越是这样好,这样信任她,她心底那道被母亲敲开的裂痕,就越是疼得厉害。
她不敢告诉他她根本不是在远房姑姑身边长大,更不敢说她有一段被江母视为肮脏又不堪的南城过往。
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把头偏向窗外,“好。”
就在这时,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同事的消息,是一个陌生又让她瞬间绷紧神经的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