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了出去,只是心里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
五分钟后,公司大群里直接就炸开了锅。
后勤部的通知一发,全公司员工都欢呼起来,纷纷在群里接龙自己想喝的口味,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从各个部门飘了出来,热闹得不行。
等奶茶送到的时候,有几个和方之舟关系比较好的员工立刻围了过来。
他们一脸好奇地追问:“方助,祁总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请我们喝奶茶?这也太惊喜了吧。”
“是啊是啊,没想到老板平时那么冷淡,今天居然这么贴心。”
“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方之舟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突然想起刚才祁总盯着手机傻笑的模样。
甚至,还有昨晚无意间刷到的朋友圈,再联系今天一早换的可爱头像、特意给太太工作室点的奶茶。
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方之舟瞬间什么都懂了。
这哪里是祁总突然转性,分明是坠入爱河了,心情好到愿意把甜意分给所有人。
方之舟压下眼底的笑意,对着一脸好奇的员工们,只轻轻说了一句。
“没什么,你们以后有福了。”
话音落下,他抬头看向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
门内,祁言琛重新拿起手机,看着江榆发来的信息,眉眼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指尖顿了顿,刚要打字问江榆怎么突然发他的头像照片过来时,突然又弹了一张照片出来。
还是同一只小狗,只是鼻尖上那一点原本自然的浅淡水渍,被细心地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更精致了。
江榆的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末尾还跟了一个害羞的笑脸。
祁言琛盯着屏幕,整个人忽然僵住,他从没想过,江榆会细心到这种地步。
另外一头的江榆握着手机,唇角轻轻扬了起来。
祁言琛把头像换成江榆修过的那张金毛后,锁屏再点亮,看了又看。
他突然很想让人莫名其妙的注意到这个细节。
没一会儿,是傅知衍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常去的清吧坐会儿,顺便把之前没算完的项目账对一对,顺便还聊了其他事。
祁言琛淡淡回着,中途故意把聊天界面截了个图发过去,头像占了很显眼的位置。
傅知衍放大一看,直接笑出声。
祁言琛指尖一顿,没马上承认也没否认,只淡淡敲下一句话。
傅知衍哪能看不懂,笑着顺着台阶下。
祁言琛没再回,只是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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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的流感来势汹汹,京市像是被一层冷湿的雾气裹住。办公室、地铁里接连有人倒下,咳嗽声不断增加。
江榆因为工作需要,天天往人多的地方跑,导致病毒也顺着冷风钻进了她的身体。
起初只是喉咙发紧发疼,她仗着从小体质好,压根没放在心上,连张婶都看出来她脸色不对,劝她歇一歇,她也只笑着说没事。
直到傍晚张婶自己也烧得站不住,请假回了家,家里一下子空寂下来。
江榆浑身发软,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她简单煮了点温水,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连手机都不想碰。
祁言琛那边一整天都没收到她的消息,以往就算不闲聊,也会有一两句关于日常的碎语,今天却安静得反常。
他以为江榆在忙着拍摄,加上自己手头项目赶进度,便没多问,直到晚上推开家门,才察觉到不对劲。
屋里没有开灯,只留着客厅一盏暖黄小灯,只见江榆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他进门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祁言琛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过去,伸手一碰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让他脸色沉了下来。
“江榆,你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气恼,不是冲她,是气自己一整天粗心大意,连她状态不对劲都没察觉到。
江榆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事,只是小感冒,张婶也病倒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闻言,他没多说什么,马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退烧药和体温计。
祁言琛找了半天才找到,然后递到江榆面前,说:“你先量体温,然后把药吃了。”
他怕水太烫,下意识先自己碰了碰温度,再递回给江榆。
这个细微又自然的动作,让江榆愣了一下。她没说话,安静的吃完药,又重新蜷回毯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