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祁言琛眼底过一丝失落,指节无意识地扣了扣沙发边缘。
他语气听不出半点起伏:“大概去几天?”
江榆没察觉他的异样,笑了笑说:“一个星期左右吧,顺利的话可能还会早两天回来。”
话落,祁言琛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骨泛白。
一个星期,足足七天。
他才学会没话找话地跟她聊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
就要和江榆分开。
祁言琛胸口里的闷意瞬间涌上来,压得他呼吸微滞。
他努力扯了扯唇角,对江榆说:“好,一切顺利。”
-
江榆出差的当晚,偌大的房子一下子空得安静。
祁言琛下班后就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灯都没开,黑暗里只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坐到后面,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终究还是坐不住了,拿起车钥匙直接出了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傅知衍和顾泽希已经在那等着了,见他一脸沉郁地推门进来。
傅知衍先朝他举杯开玩笑说:“稀客啊,你这才刚开窍,不去守着你的人,跑我们这儿借酒消愁。”
顾泽希也跟着挑眉:“就是,说说看,这几天按照我们教的做,进度怎么样了?牵手了吗?告白了吗?有没有把人哄笑开了花?”
祁言琛没说话,直接仰头喝下一杯酒,喉结重重滚动。
良久,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几分挫败又无奈的闷意:“没怎么样。”
顾泽希一愣:“没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祁言琛垂着眼,语气里难得染上几分少年气,委屈道:“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从我那天第一次主动靠近江榆的时候,她后面就一直觉得我是在扮演一个温柔丈夫的角色。
更糟的是,他才刚鼓起一点勇气,她就走了。
一走就是七天。
祁言琛又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无处安放的空落与焦躁。
傅知衍和顾泽希看着祁言琛这副罕见的挫败模样,然后俩人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祁总,栽起跟头来,居然栽得这么彻底,这么好欺负。
笑了好一会儿,傅知衍才一本正经地道:“追人哪有那么简单的,你连人家喜欢什么?在意什么都没摸透,光靠送奶茶,尬聊天的又有什么用?得对症下药。”
顾泽希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追问:“就是,江榆平时喜欢什么?偏爱哪种风格,对什么东西最上心,你总该知道一两样吧?”
祁言琛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顿,竟让他莫名有些局促。
他沉默了几秒,闷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顾泽希直接皱起眉:“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她性子太静,也太淡。”祁言琛语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平日里情绪也很少外露,吃得清淡,穿得素净,对什么都像是可有可无,看不出来有特别偏爱的东西。”
不过,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对了,她喜欢养花。”他顿了顿,补充道:“家里阳台那一排,都是她亲手打理的,出门前还提醒我记得帮忙浇一下水。”
这话一出,刚才还一脸不解的傅知衍突然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额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往事。
“差一点忘了。”傅知衍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们是结婚快两年了,可你呢?结婚第二天家出国了,一去就是整整两年,全靠协议维持关系,你要是能摸透她的喜好,那才叫奇怪。”
顾泽希也恍然大悟了,笑道:“合着你们俩,说是夫妻,其实跟重新认识没两样。”
祁言琛指尖猛地收紧,酒杯里的酒液晃出细微的涟漪。
傅知衍盯着祁言琛,眼神古怪地顿了顿,试探着开口:“等等,你真算过,你们结婚满两年了?”
祁言琛抬眸,显然没明白他这话里的深意:“你问这个干嘛?”
结婚那天的场景他至今都懒得回想,满场客套、流程僵硬,那时的他满身心都是抗拒。
只把这场婚姻当成家族约定好的责任,赶紧草率完成仪式,连日期都没真正往心里记过。
于是,他沉默片刻,语气淡得近乎冷漠:“记不清,不重要。”
傅知衍一看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当场就扶额无语,恨不得伸手敲醒他。
“祁言琛啊祁言琛,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傅知衍无奈叹气:“自从接手公司,你眼里除了工作就是项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