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朝天,拿什么来养她?我和你爸坚决不同意。”
“那男生对念念不好吗?”江榆下意识地小声问。
“好不好都没用,家世不行背景不行,就是不行。”江父掐灭烟,语气强硬:“我估计,那男生就是个凤凰男,想要我们家扶持他上岸。”
江母不满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当年你结婚,就是一声不吭就把证领了,问都没问过家里一句,我都怕念念也会这样子。”
“都说了,我们不是不让你嫁,可你好歹说一声啊,就算现在他掌权了又怎么样?你连面都没让我们见几次,说闪婚就闪婚,你有把我们当父母了吗?他有把我们当岳父岳母了吗?”
“所以说,要不是你开了这个头,念念现在也不会敢这么无法无天。”
江母的字字句句,像细针一样扎在江榆心上。
她早就知道,只要一回家,这件事就一定会反反复复被翻出来责怪。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婚后极少回来,每一次回来,都像在重复受一遍委屈。
江榆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念念人呢?”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母亲像是对江念没招了,气呼呼道:“我告诉你江榆,这事你必须管,你是姐姐,你去劝她,让她赶紧和那个男的断了。”
江榆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她没再听父母后续的抱怨,转身上楼找到江念的房间。
她抬手敲门的时候,轻声说:“念念,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