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想分房睡,却又一直躲着她
了?”

    祁言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言垂着眼,说:“能怎么样?也就那样。”

    “就这样?”傅知衍不信:“我可听说,你回家休伤的那段时间里,人家天天照顾你,可以看得出来江榆对你还蛮上心的。”

    祁言琛喉结狠狠一滚,江榆对他何止是上心。

    一想到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就堵得他心口发闷。

    祁言琛烦躁地又灌了一口酒,语气冲得厉害:“别问了。”

    话音刚落,清吧门口就传来一声不耐烦的推门声。

    一道男人身影耷拉着肩,脸色比祁言琛好不到哪儿去。

    正是他们嘴里那位被逼联姻的顾泽希。

    顾泽希一抬眼,看见祁言琛也在,愣了下,随即嗤笑一声走过来:“可以啊阿琛,这么多天没见你,你居然也在这儿喝酒。”

    他一屁股坐下,抓起酒杯就往嘴里灌,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烦死了,家里天天催,见一次说一次,恨不得明天就把我绑去领证。”

    傅知衍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不正好,强强联合。”

    “联合个屁。”顾泽希烦躁地抹了把脸:“我都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就因为是家里挑的,我们俩就得过一辈子?凭什么?”

    闻言,傅知衍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带了点旧事的沉重:“谁不是身不由己,当初阿琛他哥刚走那会儿,他才刚大学毕业,本来好好的生活,也不用联姻,别提那会儿我们有多羡慕你,谁知道,一夜之间全变了。”

    “公司要你扛,家族要你撑,连婚姻都不能自己选,说让你结婚,你就得立刻结,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话落,顾泽希也沉默下来了。

    祁言琛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声音淡得听不出起伏:“都过去了。”

    “过去了是过去了,但谁都知道,你那时候有多憋屈。”

    顾泽希喝了点酒,说的话也直白了几分,“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你哥还在,哪里还轮得到你早早就被绑进婚姻的坟墓里。”

    傅知衍也点了点了头,说:“说起来,本来江榆那时候定的就是你哥,她要是真嫁进来,现在就是你嫂子,哪里还轮得到你。”

    “啪……”

    祁言琛指尖力道没控制住,酒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嫂子。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狠狠烫在祁言琛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