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乱。
他死死攥着手心,在心底又气又恼地骂自己。
真没出息。
祁言琛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突然,身后传来江榆的脚步声。
祁言琛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江榆走到他前面,犹豫了很久,才轻声喊他:“祁言琛。”
他指尖一颤,没回头,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怎么了?有事吗?”
江榆看着祁言琛紧绷的背影,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重。
她便试探道:“我最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祁言琛一怔:“没有。”他语气顿了顿,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榆抿了抿唇,回:“我发现你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我,明明你之前都不是这样子的。”
祁言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怎么告诉江榆。
是因为那段时间她对他太好、太近太温柔。
导致于他对江榆做了那样子的梦,才会不敢面对。
见祁言琛不说话,江榆继续说:“我知道,我们本来一开始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突然靠那么亲近,你肯定不适应。”
“我没有不适应。”他低声道。
闻言,江榆以为他是在客气,也更不懂祁言琛对比两年前对她的态度,怎么变化可以做到那么大。
比如说祁言琛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说:“如果你觉得那天我和你摊牌后,会让你别扭不自在的话,我可以继续守着那份协议。”
“而且,我还可以搬去二楼客房睡,我们分房睡一段时间吧。”
“不行。”
这两个字祁言琛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快得近乎打断,语气坚定得反常。
江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