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它撤了,以后都不用隔着了。”
祁言琛站在原地,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指尖不自觉轻蜷了一下。
他盯着江榆轻快的背影,喉间莫名发紧,心底却先一步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不是紧张,只是不习惯。
对,只是不习惯。
他祁言琛在外面是什么样?
一群兄弟里他最稳,遇事冷硬果决,气场压得旁人不敢出声。
以前在学校时,面对围上来的女生连眼神都懒得多给。
他厌烦了直接冷脸走人,从没有过手足无措的模样。
长这么大,他混的全是男生堆,勾肩搭背行,嬉笑打闹行,唯独跟异性近距离相处不行。
这才导致江榆靠近他时会不习惯。而那张没了隔界被子的床显得格外宽敞,也格外扎眼。
江榆躺下去了,但她还没睡,只是靠在床头上低头刷短剧。
祁言琛却站在床边,顿了好几秒才慢慢躺下。
一沾床,他整个人又不受控制绷成了一条直线。
祁言琛下意识往床边挪,肩膀死死贴着床沿,留出的空隙还能再躺两个人。
祁言琛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江榆看不下去了,在关灯前随口说了一句:“你不用绷那么紧。”
祁言琛喉结滚了滚,声音硬邦邦的,半点不肯露怯:“没有,我只是不习惯。”
江榆此时没有丝毫困意,祁言琛那句低低的“不习惯”落在耳边时。
这让江榆升起了好奇心。
她微微偏过头,看不清祁言琛的表情:“对了,你长得那么好看,以前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