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榆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而楼下的祁言琛拿着那包泡面,神色复杂,沉默了许久。

    说真的,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饿着肚子等一个人回家,被戳穿谎言,最后靠一包泡面解决晚饭。

    丢脸。

    太丢脸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有点亮,祁言琛就轻手轻脚起了床,生怕吵醒到床上的女人。

    他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想,不能再留下来了。

    再这样子住下去,祁言琛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少荒唐事。

    他得先离江榆远一些,好好冷静下来,想一下以后要如何面对她。

    车内,方助理打来电话问祁言琛的行程。

    祁言琛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声音冷淡又干脆。

    “从今天开始,还是回公司旁边的公寓住,清月苑那边暂时先不过去了。”

    至少,在祁言琛能确保自己不会再在江榆面前出丑之前,他不会再轻易回去。

    他要的,从来都是体面克制,不动声色的。

    -

    江榆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微凉,看得出来人离开很久了。

    她没有在意,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江榆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她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间听到旁边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祁言琛躺下时气息里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泡面香气。

    她没睁开眼,却能感受到祁言琛的小心翼翼。

    想到这,江榆眉毛弯弯,笑了起来。

    想不到这人平时看着清冷,可偏偏在她面前接二连三失态,换作谁都会觉得不自在。

    -

    祁言琛在公寓别扭了三天,终究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回了清月苑。

    清月苑本来就是他的,他才是这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这样子躲着,反而会让江榆小瞧了他。

    可当祁言琛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心里还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生怕撞见江榆面带疑惑的眼神,更怕她提起那晚泡面与肚子叫的糗事。

    可家里一切如常。

    今天江榆下班很准时,她正站在桌前拆刚刚送过来的花束,新鲜的花枝衬得她眉眼温柔。

    看见祁言琛回来,江榆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回来了。”

    她语气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更没有调侃,仿佛那晚的窘迫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过。

    祁言琛悬了几天的心,突然就轻轻的落了下来。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沙发上坐着。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祁言琛指尖一顿。

    祁母这番邀约,明摆着是惦记着祁言琛和江榆这段联姻,想让两人多亲近些。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认真插花的女人,沉默了几秒。

    他收起手机,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朝江榆开口:“你这周末有空吗?我妈让我们回老宅吃顿饭,就她一个人。”

    江榆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祁言琛看着她没有拒绝的样子,心里那点因尴尬而生的别扭,终于彻底散了。

    -

    祁家老宅。

    车子缓缓驶入老宅庭院,江榆先下车,很自然地喊了一声“妈”。

    她姿态得体又温顺,使祁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祁言琛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处融洽的样子,神色依旧淡淡的,没有多余情绪。

    饭还没好,佣人在厨房忙碌。

    祁母拉着江榆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笑着说想喝她上次提过的花茶,让她帮忙去花房摘几朵新鲜的。

    江榆没多想,点了点头,起身便往花房走去,把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等她一走,祁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看向自己儿子。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现在就我们母子俩,你跟我说实话,外面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祁言琛指尖微顿,抬眸看向母亲:“什么传言?”

    “还能有什么,说你回国三个月不回家,就住公寓里,还打算和小榆离婚。”

    祁母轻轻叹气:“妈知道,这场联姻你不喜欢,是委屈你了。可小榆这孩子,妈看得清楚,她性子安静懂事,这些年也常来看我。外面的那些传言,她愣是一句没提,安安静静守着本分。”

    “妈不逼你立刻动心,喜欢她。”祁母声音放轻,带着劝诫:“但你至少试着好好和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