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眼底闪过贪婪和讥讽,猎物自己送上门,不宰对不起卧虎寨列祖列宗。
他使出追星步第三式缩地成寸,陆野双膝违背常理向内一折,整个身体矮下半截,他右脚尖点地,身形诡异侧移一尺,周莽宽大的手掌擦过陆野粗布衣领,抓了一把空气,两人错身而过,距离不到半臂。
“可惜,你没抓到我!”
陆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裂骨爪劲力凝聚指尖,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周莽后腰气海穴旁三寸的位置,那是修士运转灵力的枢纽,抬手出指,不轻不重,只在周莽腰眼那根经脉上轻轻一拨。
“该下去的人是你!”陆野冷冰冰道。
周莽只觉腰间一酸,丹田内狂暴运转的灵力当场岔气,经脉逆流双腿失去控制,前冲的巨大惯性根本收不住,周莽整个人失去平衡,动作慌乱的栽出阵法光幕边缘。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黑石擂台下方的青石板上,脸着地,扬起大量的尘土。
整个外门总演武场安静极了,上千名围观弟子全傻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眼里,画面是这样的,周师兄气势汹汹冲过去抓人,那个凡人废物吓的腿软滑开,然后周师兄自己脚底打滑,刹不住脚步,一头从三丈高的擂台栽了下去。
“半步筑基的外门天骄,竟然平地摔跤。”
“周师兄……这是昨晚没睡好吗?”
“脚滑了?这天骄台的黑石板这么滑的吗?”
“不可能!半步筑基的人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身体平衡!”
人群喧闹起来,林青禾靠在张石背上,嘴巴张大,他揉了揉老眼。
“大当家真厉害!”
满脸崇拜,张石咽了口唾沫。
“你懂个屁,大当家这叫王霸之气,瞪一眼,敌人就自己跳崖了!”
紫檀木桌后,李长老原本瘫在椅子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坐直了,手里盘着的两枚玉胆停在掌心,老头浑浊的眼底满是骇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别人以为是脚滑,他筑基后期的神识看的清清楚楚。
“那小子在错身的一刹那,手指在周莽腰眼上点了一下,就那一下,切断了周莽的灵力周天循环,这需要对人体经络熟悉到什么程度,医修大能也不敢保证在那种高速移动中,准确无误拨动别人狂暴状态下的护体经脉,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台下周莽趴在坑里吃了一嘴泥,他脑子发懵,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灵力会突然断掉,腰眼那股酸麻感还没散去,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周莽一张脸涨的通红。
“这是耻辱,奇耻大辱!”
他双手撑地跳起来,指着台上的陆野破口大骂。
“不算!刚才的不算!”
周莽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跳。
“老子没站稳!地上有坑!这局必须重来!”
陆野站在擂台边缘,探出半个身子,笑的露出牙齿。
“周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你自己跳下去的,大家全看见了,你搁这讹人啊?”
周莽气疯了,他拔出插在台上的血煞刀,就要重新跳上擂台。
“老子劈了你!”
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李长老出手了,筑基后期的灵压化作实质重重压在周莽肩头,周莽双腿一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青石板被膝盖砸出裂纹。
“放肆!”
传遍整个演武场,李长老声音低沉。
“天骄台规矩,跌出擂台者,败!”
老头目光冷厉,扫过周莽不甘的脸。
“你当老夫这管事是个摆设吗!”
周莽咬碎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长老!我不服!他耍诈啊!”
李长老冷哼。
“技不如人,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滚下去!”
威压撤去,周莽浑身虚脱瘫倒在地,双眼盯着台上的陆野满是恨意,陆野根本不理会周莽要杀人的目光,他搓着双手,一路小跑奔下擂台直奔紫檀木桌,桌上放着周莽的储物袋,还有陆野自己那个干瘪的破袋子。
陆野心里一乐,一把抓起周莽的储物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三千下品灵石和两瓶回春丹,还有一件下品防御法器。
“哎呀,周师兄真是太客气了!”
陆野把储物袋揣进怀里,还用手拍了两下。
“知道小弟初来乍到手头紧,故意让着我,这份情啊,我记下了!”
胸口气血翻涌,周莽听见这话。
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气急攻心,真吐血了。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全倒吸凉气,这土包子嘴太毒了,杀人诛心,把人家全部身家赢走,还要嘲讽人家故意放水。
林青禾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