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微风中,王莽压抑不住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刺耳,整个院子死寂一片。
“他……他把王管事废了……”
一个杂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
在他们眼中,王莽就是天,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仙师。
而现在,正被人踩在脚下,跟断了脊梁的狗没什么两样。
陆野没去看那些杂役的反应,他很清楚,威是立住了,但这一架打完,这杂役院也彻底待不下去了。
打了小的,肯定会来老的。
一个杂役管事不算什么,但宗门的面子不能丢,等上面的人反应过来,派个真正的高手下来,自己这点本事,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跑,必须的跑。”
可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跑路,那不是他陆野的风格。
当土匪的,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辛辛苦苦打了一夜老鼠,又废了个管事,怎么也得捞一笔遣散费再走。
“啊,别打我!”
心里打定了主意,陆野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那声轻响让跪在地上的王莽浑身一颤。
他懒得再补一脚,杀一个杂役管事和废一个杂役管事,麻烦的程度完全不同,前者是死仇,后者还能有周旋的余地。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转过身,没有走向院门,而是径直朝着杂役院后方那片连绵的深山走去。
“那里是宗门的禁地,也是唯一的生路。”
陆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林木中。
……
一头扎进后山密林,陆野便施展开了上辈子在丛林里拉练学来的本事,脚下生风,专门挑那些没有路的地方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林广袤,树木参天,四周的景象就再无半点人工开凿的痕迹,完全是一片原始的莽荒景象。
“妈的,这凌霄宗到底占了多大的地盘?”
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参天古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陆野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四下打量着。
“往哪走?”
这是他以前在山里迷路时用的老法子,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天灵灵,地灵灵,哪边肥羊多,就往哪边指!”
他闭上眼,随手将石子往天上一抛。
“啪嗒。”
石子落地的方向是山顶。
“行,就往上走,一般好东西都藏在山顶上。”
认准了方向,他拍了拍手,继续向上攀登。
又走了不知多久,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出现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的竹子比寻常的毛竹要粗壮的多,每一根都笔直挺拔,直插云霄,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
灵气也比山下浓郁了不少。
陆野正准备穿过竹林,他耳朵却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在沙沙的竹叶声中,夹杂着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还有男女之间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喘息的暧昧交谈。
“有人?”
陆野立刻蹲下身,收敛了所有气息,弓着腰,悄无声息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干他们这行的,对这种动静最是敏感。
“荒郊野岭,孤男寡女,不是野合就是黑吃黑。
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意味着机会。”
他拨开一丛茂密的竹叶,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凌霄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正靠在一根竹子上搂搂抱抱,举止亲昵。
男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相貌平平,但眉宇间带着几分自得,女的则生得有几分姿色,正满面潮红的依偎在男人怀里。
“赵师兄,这次真多亏你了,不然那三颗聚气丹,我上哪凑灵石去换啊。”
被称作赵师兄的男弟子赵凯得意一笑,伸手在那女弟子腰间捏了一把。
“师妹这说的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啊,只要你把师兄我伺候舒坦了,别说聚气丹,以后宗门任务我都带着你,赚的灵石分你一半!”
“师兄你真好……”
听着这露骨的对话,陆野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搞交易,还被他抓个正着,必须得好好教育一顿!”
就在这时,他胸口那块聚宝符骨,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一股淡淡的金光,从那对男女的腰间散发出来,清晰的映入他的眼中。
储物袋,而且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们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搞腐败,特意派我陆某人来替天行道了。”
那是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