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仙人下闷棍,还一棍子就给敲晕了,不愧是他们大当家。
“大哥威武!”
“大哥,这等绝色,不如就收了当咱们的压寨夫人吧!”
“对啊大哥,有了这样的嫂子,咱们卧虎寨脸上也有光啊!”
弟兄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起哄,目光在那女子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荡。
“压寨夫人?”
陆野心里嗤笑一声;“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女人身上,得到修仙的法门。”
他蹲下身,伸手就拔下她鬓边那支温润的白玉簪。
“收好!”
他转头去扯她颈间那块用红绳系的玉佩,陆野使出吃奶的劲,竟纹丝不动。
“邪门。”
他撇撇嘴,目光又落到她手腕的玉镯上,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镯子就是取不下来,像是长在了她手上一样。
陆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这些宝贝似乎都被某种力量禁锢住了。”
他不死心,又去翻她腰侧那个不起眼的暗袋,刚一伸手,指尖就被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划了一下,一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嘶!”
他缩回手,发现袋子里似乎藏着什么带棱角的东西。
“还是得带回山寨里慢慢研究,更重要的是,得想办法从这女人嘴里,撬出修仙的法门。”
陆野一把将昏迷的女人扛到肩上。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回寨子!”
.......
卧虎寨建在苍梧山半腰,易守难攻。
陆野扛着人一路疾行,半柱香功夫就进了寨门。
山下的村民上来送菜,瞧见这一幕,纷纷咧嘴打趣。
“大当家,抢了个仙女媳妇回来啊?这模样,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啥时候办喜酒啊大当家?”
陆野脚步不停,颠了颠肩膀上的人。
“得先看她值不值钱。”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八卦心思。
聚义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八个头领正围着火盆烤肉,见大当家扛着个女人进来,纷纷放下手里的刀,眼冒绿光。
“出去。”
陆野把沈墨衣往那张铺着整张斑斓虎皮的大椅上一扔。
女人软绵绵地陷进虎皮里,墨裙散开,衬得肌肤刺眼。
八大头领咽了咽口水,没动弹。
“聋了?”
陆野反手抽出腰间的开山刀,刀背砸在木桌上。
木桌裂开一条缝。
“马上出去!”
头领们缩了缩脖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带把两扇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
陆野没有立刻去翻找宝贝,而是先盘膝坐下,运转着老道士教给他的那半吊子吐纳法门,吸收从女子身上的一丝灵气。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难掩激动。
“有用,真的有用。”
刚才那一丝灵气,竟然让他枯竭的命元,恢复了一丝,虽然微乎其微,但这是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有好转的迹象。
“老道士没骗我,修仙真的能续命,这女人,就是我的药!”
陆野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一定要从这女人身上,得到完整的修仙功法,要活下去,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搓了搓手,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宝贝。
首先是颈间那枚玉佩,陆野用上能开碑裂石的力气去拽,手指都勒出了深深红痕,那红绳却连形状都没变一下。
“他娘的,仙人东西果然邪门。”
陆野不死心,想起在路上翻她暗袋时,指尖被一个冰凉硬盒子划破,那触感绝非凡品,他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烦躁的在原地踱了两步。
“多半是先前跌落时,从破损的裙子里掉出去了。”
“不行,不能再有任何损失。”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玉佩和手腕上的玉镯。
“既然盒子没了,那这两样东西,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它扒下来,还有修仙功法,也必须弄到手。”
陆野走到墙边,从兵器架上拎起自己那把跟了他十年的开山刀。
他重新蹲下,将那根细细的红绳绷直,架在虎皮椅的扶手上,对着红绳就是一通猛锯。
“刺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陆野锯的膀子都发酸了,低头一看,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