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心里话却不能直接说出来。
“贝蒂是位很厉害的记者。”基特违心地说,“我也去采访过巴沙特,可我不但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老太太赶了出去。”
结果,丽塔吃了老太太的闭门羹,没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甘心吗?”贝尔维娜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甘心吗?”
她的语气,就象是诱拐小朋友去看金鱼的怪阿姨。
“难道那些年不是你压着我,不让我的报道登报的吗?”丽塔大声说道,“现在又来问我甘不甘心,你怎么不问以前的我是否甘心!”
如果不是贝尔维娜离开公
可以这么说,贝尔维娜差点毁掉丽塔的职业生涯,差点逼得她转行。
“此一时,彼一时。”贝尔维娜正色说道,“那时候我和你是敌人,现在我们可以化敌为友。”
贝尔维娜看着丽塔的眼睛,接着说:“十九世纪的麻瓜首相帕麦斯顿勋爵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麻瓜首相?”基特讥讽地说,“布莱克教授还真是具有职业精神。”
贝尔维娜笑了笑,毫不在意丽塔的讽刺讥诮。
她说:“因为小天狼星的缘故,古费迁怒于你,在报社里排挤你。又因为古费的关系,布雷斯韦特趁势崛起,站在原本属于你的位置上。丽塔,你真的不想证明自己吗?真的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
怎么可能不想!
可是面对贝尔维娜提供的机会,丽塔打心底里想要往后退,不想掺和贝尔维娜那些危险的勾当。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说明巫师社会正在蕴酿一场风暴。
如今,魔法部又开始不遗馀力地抹黑邓布利多,这种异常行为更是说明风暴已然成型,足以摧毁整个巫师社会。
要是说贝尔维娜没有参与进这场风暴,丽塔是万万不信的。
正是因为对未知危险的恐惧,才让丽塔不敢接受贝尔维娜再次伸来的橄榄枝,才让她如此尤豫不决。
阳光通过明亮的窗户撒进总编办公室,金属质地的展示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一家报社的总编,虽然是空壳报社,却足以令人趋之若务。
贝尔维娜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鹅卵石街道。
她说:“丽塔,魔法部当年对食死徒的审判,你应该每场都参加了吧?”
“你不光参加了,还在报纸上发表过新闻报道。”贝尔维娜接着说,“你说,那些食死徒会不会记恨你?”
“他们恨我又能怎么样?”丽塔说道,“难道他们还能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不成,魔法部都是废物饭桶吗?”
“不会的,怎么可能?”丽塔慌里慌张地说,“这不可能!”
丽塔跟那些人不同的是,尽管她很想否定真相,但她知道真相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否定就变成假的。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地说着:“他回来了————是小克劳奇————他真的回来了————他回来了————”
对角巷92号的红砖石建筑内,温度
过了一会儿,丽塔抬头看向站在窗前的贝尔维娜。
“神秘人回来了,对吗?”基特声音颤斗,她也希望从贝尔维娜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没错,黑魔王回来了。”贝尔维娜说,“他虽然还没有公开露面,但也不会隐藏太久,战争重新开始了。”掌权新娘
“魔法部知道吗?”丽塔又问,“魔法部知道他回来了吗?”
贝尔维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说:“康奈利知道,部里的一部分人也知道,但大多数人不知道。”
“怪不得魔法部的行为如此怪异,原来是福吉不敢让人知道他回来了。”丽塔说,“可是福吉为什么要攻击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可是神秘人唯一害怕的人。”
“因为康奈利觉得,邓布利多想要当魔法部的部长。”
“荒唐!”丽塔大声说道,“邓布利多要是想当部长的话,几十年前他就是了,还用等到现在!”
她接着说:“福吉这头蠢驴!那个人已经回来了,福吉不想着如何战胜他,却在担心自己的位置被邓布利多取代,将那个人唯一害怕的人从魔法部赶走!”
贝尔维娜安静地站在窗前,没有打搅丽塔用满口脏话发泄她内心的恐惧。
这时,贝尔维娜拿起办公桌上的铃铛,咬了一下。
很快,一位年轻的
“教——”年轻的女巫立即改口,“布莱克小姐。”
“两杯冰镇橙汁,佩内洛。”贝尔维娜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