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维娜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她伸出手,抵在茂密的灌木树篱,她能感受到魔力的流转。
这股奔腾不息的魔力就来自这片树篱之后,不祥、污秽,却又夹杂着一丝悲凉冷漠。
贝尔维娜抽出魔杖,指向眼前的高大茂密的灌木树篱。
左右分离!
瞬间,灌木树篱伴着一阵沙沙的摩擦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弯弯曲曲、坑坑洼洼、布满乱石的小路。
“麻瓜驱逐咒。”邓布利多说,“麻瓜遗忘了这里,几十年来这里一直保持原状。”
贝尔维娜点点头,没等邓布利多发话,她便当先踏上这条曲折的小路。
霎那间,原本晴朗无云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几十年间肆意生长的古树投下的阴影黑暗浓密。
贝尔维娜回头去看,她的身后没有出现邓布利多身影,就连向两侧分离的树篱也重新合拢。
是一次只允许一个人通过吗?
不对,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一次只允许一位巫师通行。
伏地魔可不会将麻瓜放在眼里,麻瓜都是弱小的蝼蚁,卑贱的爬虫。
“傲慢可是七宗罪之首,是万万要不得的。”贝尔维娜轻声叹了一句,便继续向前走。
曲折蜿蜒的小路很快就走到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陡直向下、且更为狭窄的土路,通向下方一片漆黑的树林。
随着越发深入这条陡直的小路,周围的光线变得越发黯淡,就象是一大片乌云屏蔽了天空。
贝尔维娜一边控制脚下的速度,不让自己因坡度而跑起来,一边仔细留心四周的一切,防止出现任何危险。
放置魂器的地方必然守卫森严,小心无大错。
然而,直到贝尔维娜谨慎地踏进土路尽头的树林,仍然没有怪事发生。
贝尔维娜继续向前,周遭树林浓密,光线更是昏暗,仿佛置身于霍格沃茨的禁林。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贝尔维娜停下脚步。
紧接着,一团浓雾凭空出现,毫无征兆,一瞬间就吞噬了林子里的一切。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贝尔维娜更加小心,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她的听觉愈加伶敏,仔细分辨所有声响。
嗡!
如同皮鞭挥舞的破空声倏忽而至。
贝尔维娜侧身闪避,同时举起魔杖,自上而下做出劈砍的动作。
一根手臂粗细的枝条瞬间被切断,掉落在地,被斩断的枝条虽然失去活力,却还是朝着贝尔维娜蠕动。
忽然,贝尔维娜的脚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两根儿臂粗细的枝条破土而出,转瞬间攀上贝尔维娜两脚脚踝。
不仅如此,枝条象是有生命一般,沿着贝尔维娜的双腿圈圈缠绕向上,象是要绞碎的双腿。
即将被绞杀的贝尔维娜却并不慌乱,她并指如刀,指掌所到之处,一圈圈枝条尽皆碎裂,纷纷从她身上扑簌簌剥落下来。
可是在下一秒,又有两根枝条在浓雾之中出现,枝条一左一右分别缠住贝尔维娜的手腕,沿着手臂继续向上。
与此同时,原本碎裂的枝条竟然复原了,再一次攀上贝尔维娜的小腿,将她捆缚在原地。
紧接着,缠住手脚的枝条开始收缩、拉紧,在绞杀的同时还想将贝尔维娜扯碎。
虽然随时都有可能被枝条扯碎、绞杀,但贝尔维娜依然不慌不忙。
她忍着剧痛咬破舌尖,一口喷在圈圈缠绕的枝条上,手臂粗细的枝条顿时洒上殷红色的血珠。
几秒钟后,缠绕在贝尔维娜身上的枝条不再收紧拉扯,也不再继续束缚贝尔维娜。
枝条扭曲着、抽动着,自动松开了贝尔维娜,屏蔽视线的大雾也随之消失。
果然,邓布利多的办法果然有用,就是有点疼,还有点费血。
贝尔维娜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继续向前,可她的眼睛却看见一座在树丛掩映间的房子。
姑且说那是一栋房子吧,房屋的墙壁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屋顶上的瓦片少得可怜,整栋房子看起来破烂不堪,似乎随时都会坍塌。
贝尔维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谨慎地观察着这栋破房子一—冈特老宅。
冈特
尽管血脉纯正,财富堆积如山,但还是架不住一辈辈人不事生产,坐吃山空。在穷奢极欲的奢侈生活中,冈特家族早已入不敷出,只能靠典当度日。
最终,冈特家族当无可当,最后的族人只能蜗居在眼前这栋破破烂烂的小屋里。
在小汉格顿麻瓜村民的眼中,最后的冈特是不安分且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汉,可以说是丢尽了巫师的脸面。
贝尔维娜继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