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维娜抬起脑袋,看见邓布利多此时正站在六楼楼梯口那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亲爱的教授。”贝尔维娜说,“我会向校董会申请工伤赔偿和精神赔偿的。”
“据我所知,霍格沃茨没有这样的规定。不过,我可以用个人名义赞助你一枚金加隆,用来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缓步走下楼梯。
“这话说得可真伤人,我好歹也是个布莱克,教授居然只出一枚金加隆。”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了。”邓布利多来到楼梯平台,“陪我这个老人家走一走吧!”
说着,两人并肩向楼下走去。
“不管前路有多艰难,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贝尔维娜说,“明天,太阳依旧照常升起。”
“是啊,太阳总会升起来的。”邓布利多低声重复道,他看起来有些唏嘘。
无论前路有多么黑暗、多么漫长,太阳终究会升起,如常的照耀万事万物。
可是,有些人却会永远留在漫长的黑暗之中,再也无法见到重新升起的太阳。
“教授,我想不通你这样做的理由。”贝尔维娜问道,“你明明可以一点点说服康奈利,为什么要表现得如此急迫?”
“你应该知道,伏地魔卷土重来这种事,不只是康奈利难以接受,其他人也很难接受。”邓布利多说道,“伏地魔归来,就意味着战争即将重新开始,就意味着有人会死。”
贝尔维娜点点头,虽然伏地魔第一次崛起时她年龄还小,但她对那段黑暗岁月感受很深。
尤其是在进入霍格沃茨读书以后,时不时就会有学生被教授单独叫出去,然后哭哭啼啼的红着眼框回来。
在那些年里,巫师社会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伏地魔及其党羽的敌人,生怕黑魔标记会在某天悬在自家上空。
现如今,大家已经过了十三年太平安稳的日子,要是突然告诉所有人,他们又要回到从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巫师社会非得炸锅不可。
魁地奇世界杯期间,不过是宿营地暴乱和黑魔标记,魔法部就被愤怒的公众用吼叫信淹没了,要是现在将伏地魔归来的消息公之于众,公众的愤怒可想而知。
“为了保住部长的职位,康奈利大概率是不愿意承认伏地魔归来的,更不会将这件事公布出去。”邓布利多接着说,“他不敢这么做。”
“的确。”贝尔维娜说道,“就算康奈利被咱们说动了,也会有人想方设法让他闭嘴的。”
只要有人利用福吉的被迫害妄想症大作文章,就能轻松挑拨他跟邓布利多的关系,从而让他对邓布利多产生防备之心。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强硬一些,表明我的态度。”邓布利多说,“他要是肯听劝,自然最好。他要是固执地不愿承认,就轮到你出面了。”
说着,邓布利多指了指贝尔维娜。
正如邓布利多所说的那样,他从一开始就对福吉态度强硬,逼迫福吉承认伏地魔归来。
与其说是在劝说,不如说是命令。
这时候再由贝尔维娜出面,进行适当的引导和劝说,就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贝尔维娜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她的态度极其柔和,劝说方式更是委婉到家了O
她不仅没有劝说福吉承认伏地魔归来,反而默认福吉不
“教授,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多此一举。”贝尔维娜说,“康奈利已经不象从前那样信任我了。”
“所以我更要跟康奈利反目,这样你才能重新收获他的信任。”邓布利多说,“你是魔法部的高官,而我是魔法部的公敌。”
重新收获福吉的信任很重要吗?
贝尔维娜不觉得重要,福吉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战时领袖。
相对来说,贝
虽然博恩斯女士是个强势且有主见的人,她大概率也不会听命于邓布利多,但她应该会选择跟邓布利多合作。
“还有另外一点,如果我跟魔法部反目成仇,谁会是收益最大的人?”邓布利多自顾自地接着说,“伏地魔,他肯定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
“教授是想要麻痹伏地魔,让他错估形势,让他觉得形势对他有利。”贝尔维娜说,“可是,伏地魔会轻易上当吗?”
“他会的。”邓布利多自信地说,“我相信康奈利很快就会有针对我的行动,到时候由不得他不信。”
除了利用福吉的被迫害妄想症以外,
王牌间谍,申请出战!
只要伏地魔行差踏错,邓布利多就有机会揪住他的错处,对他进行精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