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座大宅因常年无人居住而变得荒凉、潮湿,爬山虎张牙舞爪地复盖住整栋建筑。
一切的转变发生在1943年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位女仆走进气派非凡的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已气绝身亡。
很快,里德尔一家的离奇死亡成了整座小汉格顿最大的新闻,大家都想知道这三人的死因,一向健康的三人怎么会突然在同一时间死去。
负责调查此案
于是,小汉格顿的人们认为这位一条腿残疾的老兵就是谋害里德尔一家的凶手。
更重要的是,弗兰克手中有里德尔家的备用钥匙,他具备作案条件,这也是警察带走他的理由。
尽管里德尔一家三口均已死亡,但他们在生前没有遭受过任何伤害,他们都很健康,除了面带惊恐以外,尸体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小汉格顿的人依旧固执的认为,脾气古怪、举止怪异的弗兰克就是杀人凶手,就是他杀害了里德尔一家。
而在小汉格顿人不知道、不了解的另一个世界里,谋害里德尔一家的凶手已经被绳之以法
不只是性格糟糕,莫芬的长相也很惨不忍睹,浓密的头发里结着厚厚的污垢,牙齿掉了几颗,黑溜溜的小眼睛瞪着两个相反的方向。
但是,
后来,威森加摩判处冈特父子有罪,马沃罗被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莫芬则需要在阿兹卡班待上三年时间。
服刑结束后,莫芬回到小汉格顿的冈特老宅,独自生活在那里,直到里德尔一家离奇死亡的1943年夏天。
谋杀案发生以后,魔法部立刻就知道这是巫师下
因为十多年前
谋杀案就此告破,莫芬的证词,还有作为凶器的魔杖,都是本案的有力证据,莫芬再次入狱。
现在,1995
走进小汉格顿村,贝尔维娜放慢脚步,提高警剔。
虽然她觉得伏地魔藏在里德尔府的可能性不大,可她还是打起十二分小心。
走着走着,贝尔维娜忽然停了下来,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边: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后面是一座小教堂,下方还有一片杂草丛生的墓地。
接着,她又看向自己的左手边:那里是一道平缓的山冈,一座残破老旧的大宅坐落其上,房子的窗户被封死了,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爬山虎的枝蔓随处可见。
贝尔维娜知道,这座破旧的大宅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里德尔府。
“还真是————”她低声嘀咕了一句,“破烂不堪。”
跟山冈上的里德尔府比起来,寒酸破败的格里莫广场都能算得上是顶奢豪宅。
贝尔维娜沿着平缓的山冈缓缓向上,脚下的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仿佛伏地魔会从丛生的杂草里跑出来似的。
不多时,贝尔维娜来到里德尔府的院门前。
此时正值春季,里德尔府的园子里一片荒芜,杂草肆意生长,看上去应该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看着野蛮生长的杂草,贝尔维娜心中疑窦丛生,随之一并出现的还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刚才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下,从几个顽皮的孩子那里得知,一个老瘸子负责打理里德尔府的一切。
要是所料没错的话,这群熊孩子口中的“老子”、“杀人犯”就应该是当
可是园子里杂草遍布,完全不象是有人打理的样子,再加之熊孩子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老弗兰克了,这位参加过二战的老兵是不是出事了?
贝尔维娜将左手抬起,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跳动,还能感受到放在怀中的凤凰尾羽。
尤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点燃尾羽,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不想干扰另外两人的判断。
贝尔维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没有急着进入园子探查破败的里德尔府,而是绕着荒芜的园子走了一会儿。
很快,她就找到了园子里一处破旧的老屋。
虽然老屋内里很是简陋,落满灰尘,但依稀能辨认出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除此之外,老屋里还能找到一些男性的旧衣物,一根旧拐杖,看来这栋老屋的主人应该是老弗兰克的。
老屋里的一切都为
贝尔维娜猛地转身,通过老屋的门框看向里德尔的大宅。
春天的太阳温暖和煦,阳光倾泻而下,照得贝尔维娜周身暖暖的,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气。
贝尔维娜拿出怀中的凤凰尾羽,她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整根塞进左臂的袖管,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向残破老旧的大宅。
通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复盖住的后门,贝尔维娜蹑手蹑脚地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