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象是被强力胶水固定住一样。
听着身后传来的软底鞋跟发出的的声响,卡卡洛夫更觉万念俱灰,他知道自己所求的一切都将远去。
贝尔维娜背着手缓缓走过来,伸出脚蹬了一下卡卡洛夫,帮助趴在地上的德姆斯特朗校长翻了个面,变成仰面朝天。
“你还真是没出息,伊戈尔。”贝尔维娜不屑地说,“还以为你会借着落叶泥土遮挡视线的机会偷袭我,结果你却选择逃跑。”
说着,她抬起腿,软底靴踏在卡卡洛夫胸口。
“真令人失望。”贝尔维娜轻声说,“德姆斯特朗也是真没人啊!”
想想当年德姆斯特朗曾经出过什么绝世猛男,再看看现在的德姆斯特朗校长,差距也太悬殊了些。
似是察觉到卡卡洛夫想要挣扎,贝尔维娜脚上加了几分力,卡卡洛夫顿时发出一声闷哼,更加不敢挣扎了。
“伊戈尔,”贝尔维娜俯下身子,乌黑的长发沿着肩膀自然垂下,“当你抱着不该有的心思来到霍格沃茨的那天起,你就该想到今天的。”
卡卡洛夫瞬间遍体生寒,汗水混着泥土使得他看上去更加不堪。
他不仅想到
”
“的确。”贝尔维娜说,“受邀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德姆斯特朗校长死在魔法部官员手上,这确实不太合适。”
卡卡洛夫闻言松了一口气,能保住命就好,其馀的等到逃出去以后再说。
可是,接下来一句话却让卡卡洛夫身体里的血都凉了。
“但是,伊戈尔,规矩是弱者需要去遵守的,因为规矩的存在就是为了庇护弱者。”
贝尔维娜顿了一下,接着说:“而我呢,我刚刚好可以越过规矩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不多,
就一点,但足够了。”
说着,贝尔维娜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这是个容易遭到某半岛男人痛骂的手势。
“不-不行,不-不能这样,不-可以—”卡卡洛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只是没有公正裁决,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卡卡洛夫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越来越弱,他几乎是在哀求贝尔维娜放自己一马。
“罗里吧嗦。”贝尔维娜脚上又加了一分力,“你刚才想往林子外面跑,你是不是想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不敢挣扎的卡卡洛夫只能默默忍受痛苦,他感觉自己的胸骨很可能要被踩断了。
“不如你来猜一下,你心心念念的邓布利为什么还没有找过来?”贝尔维娜问道,“他虽然年过一百,但腿脚可是好得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卡卡洛夫怎么可能猜不出原因,他终于意识到邓布利多是不会来救自己的或许,贝尔维娜今日的行为,就是得到了邓布利多的默许!
“要不你再来猜一下,猜猜看我为什么要带着你跑进这片林子?”贝尔维娜接着问,“我明明可以在湖边干脆利落地解决你,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出。”
此刻,卡卡洛夫很想哭,很想流出悔恨的泪水,他大概猜出了贝尔维娜的用意。
“邓布利多这个人吧,总是喜欢给别人多一次机会。”贝尔维娜自顾自地说,“所以,他是一定会拦着我的,而我又打不过他,那就只能避开他咯!”
“你不能——.不能那样做——”卡卡洛夫哀求道,“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卡卡洛夫的双腿被魔法锁住,双手也使不出力气,不仅没能搬开贝尔维娜,反而觉得自己的胸腔快要被踩爆了。
“别挣扎,我的动作很快的,你不会感到丝毫痛苦。”贝尔维娜轻飘飘地说,一边说,一边将金合欢木魔杖对准试图反抗的卡卡洛夫。
“你可能不知道,禁林里生活着一群八眼巨蛛,它们喜欢吃人类。”贝尔维娜接着说,“等你死后,我会把你的户体扔到巨蛛巢穴,它们会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卡卡洛夫的双眼开始失焦,就连瞳孔都涣散了。
他没看清贝尔维娜的施法手势,但他看见了那片绿光,听见了无比熟悉的咒语。
“阿瓦达索命!”
绿光盈野,落叶翻飞,泥土进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伊戈尔:卡卡洛夫缓缓睁开眼睛。
卡卡洛夫贪婪地大口呼吸空气,美妙、清新、凉爽的空气拂过他汗湿的脸庞,他此前从不知道呼吸原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尽管脸颊和脑袋隐隐作痛,尽管胸腔象是要炸开一般鼓胀,可是卡卡洛夫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好好体味活着的感觉。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杀了你吧?”
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