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整篇翻译古代如尼文文献,至少听说读写不在话下。
亲爱的芭布尔小姐不仅是霍格沃茨古代如尼文教授,同时还是最年轻的古代如尼文学者。
耳濡目染之下,贝尔维娜想不进步都难,她对古代如尼文的理解也日渐加深。
虽然做不到像芭布尔小姐那样以古代如尼文本符为媒介施法,但是读懂冥想盆镌刻的字符还是小菜一碟。
因此,贝尔维娜才能断定闪着光的石盆是冥想盆,是一种用来查看记忆的魔法物品。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哈利问道,他困惑地看向除斯内普以外的其他三位教授。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放映机,只不过不是用来播放影片,而是用来播放记忆的。”贝尔维娜解释道,“具体情况你一用便知。”
听了贝尔维娜的解释,哈利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他还是想不通“记忆”要如何播放。
在场四位教授都将哈利的迷茫看在眼里,邓布利多和穆迪教授不以为意,斯内普则是摆出一张臭脸,对哈利的孤陋寡闻很是鄙夷。
而贝尔维娜,金合欢木魔杖自袖管悄然滑落,她举起魔杖,杖尖贴近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金合欢木魔杖自她的太阳穴处扯出一小缕虚幻的银白色物质,看起来跟冥想盆中的物质一模一样。
接着,贝尔维娜象是弹烟灰一般将杖尖的银白色物质放进冥想盆。
哈利吃惊地看到,银白色物质象是流沙一般在冥想盆里转动,一个满脸横肉、长相凶恶的男人凭空出现。
紧接着,哈利听到冥想盆里的男人说话了,那人说道:“布莱克小姐,没有什么能比看到你重回魔法部更令人开心的了—
“不是他。”哈利说,“他不是我梦到的那个人。”
“当然不——”
“亚克斯利可没有雀斑,布莱克教授。”斯内普打断了贝尔维娜,“而且,亚克斯利的肤色也不够苍白。”
“我当然知道亚克斯利不是,只是在给哈利演示冥想盆的使用方法。”贝尔维娜说,“难道你的脑子像斗鸡一样只知道掐架吗?
“你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斯内普说道,“这无异于谋杀。”
“那你来,你认识的人多,你来!”贝尔维娜不忿地说,“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穆迪教授愣了一下,亮蓝色的魔眼盯着斯内普,正常的眼睛盯着贝尔维娜,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他早已习惯这两人拌嘴拆台,只要他们两个不把学校拆了,就随他们去吧。
斯内普冷哼一声,接着从袍子里拿出魔杖,他象贝尔维娜一样抽出部分记忆,投入冥想盆中。
很快,冥想盆中又出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穆尔塞伯脸上就有雀斑了?”贝尔维娜指着冥想盆,“而且他现在正在阿兹卡班服刑。”
“不是他,我梦到的人不是他。”哈利再次予以否定。
得势不饶人的贝尔维娜说道:“听到没有,哈利说不是穆尔塞伯。你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不,我只是想浪费你的时间。”斯内普轻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又抽出一小缕记忆,再次投入冥想盆。
出现在冥想盆的人变成了诺特,伏地魔失势后,诺特并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他声称自己受制于夺魂咒才犯下诸多罪行。
不得不说食死徒的心一个比一个大,他们是真敢让自己的孩子进入霍格沃茨,一点都不担心遭到报复。
这要是换成德姆斯特朗,马尔福和诺特等人一天得挨八遍毒打,打到连父母都认不出来那种。
要知道德姆斯特朗那群拿着格林德沃标志耀武扬威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因格林德沃而失去亲人的人教训过。
霍格沃茨的风气还是太平和了,食死徒后代不仅能出现在学校,还能继续宣扬纯血至上,大肆嘲笑麻瓜出身者,猖狂至极。
就在
跟前两次不同,这一次穆迪教授带着哈利进入了冥想盆。
哈利只觉得整间办公室好似一下子倾倒下来,自己则是大头朝下栽进冥想盆中,在冰冷的旋涡中不断坠落。
一阵难以言说的失重感过后,哈利猛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光线昏暗的地牢里,身边多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我这是在哪儿,这还是霍格沃茨吗?
哈利心中一惊,紧张地四
这时,贝尔维娜的声音在哈利身后响起,她说:“这是穆迪教授的记忆,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是魔法部的审判室。”
“没错,第十审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