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卡卡洛夫直勾勾的眼神。
。”贝尔维娜继续说,“可怜的孩子,自幼就没了父母,真可怜。”
“布莱克小姐!”卡卡洛夫恶狠狠地说,“你今晚的话有些多了。”他的嗓音一改此前的圆润甜腻。
“瞎,我这人就这样,在熟人面前话比较密,还请卡卡洛夫教授见谅。”贝尔维娜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还以为我们现在算是熟人了呢!”
如果这里不是霍格沃茨,如果这里没有那么多双眼睛,卡卡洛夫真想给贝尔维娜一点颜色看看,告诉她食死徒可不是好惹的!
可惜,这里是霍格沃茨人声鼎沸的大礼堂,卡卡洛夫不敢在众目之下做出格的事,只好将这口恶气强行忍下,以待来日。
留在原地的贝尔维娜一直凝视着卡卡洛夫的背影,直到他走到校长席位旁边坐下,方才收回目光。
贝尔维娜之所以接连撩拨卡卡洛夫,就是为了激起他的怒火,让怒火中烧的他难以保持理智。
若是成功了,神志不清的前食死徒很可能会键而走险,有可能会露出破绽。
就算没能成功激怒卡卡洛天,最起码也能将他气得半死,贝尔维娜心里也能痛快痛快。
在贝尔维娜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因此,她今晚必须犯这个贱,不然她会浑身难受的,
等到所有学生都进入礼堂,在各自学院的长桌边坐好,教工们也陆续回到教工席位。
今晚的教工席位跟往日略有不同,邓布利多的校长席两侧各
在卡卡洛夫不加掩饰的憎恶目光中,贝尔维娜在那把椅子旁边晃了一圈,随后回到芭丝谢达身边。
见到贝尔维娜识趣地走开,提心吊胆的卡卡洛夫教授松了一口气,至少吃饭的时候不用面对那抹恶意满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