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回答。
两位校长的一问一答,很容易让人以为两人是旧时,今晚的会面是故人重逢。
可实际上,邓布利多和卡卡洛夫上一次见面,大概还要追朔到十多年前的魔法部审判室。
看着跟邓布利多握手的卡卡洛夫,贝尔维娜堆起满面笑容,虽然心中厌恶的很,却还是做足表面功夫,起码看起来很欢迎卡卡洛夫的到来。
“克劳奇先生,你似乎很讨厌卡卡洛夫教授。”贝尔维娜悄声问道,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微笑。
“他们都说你对部里的旧案卷宗了如指掌,你难道不清楚其中缘由?”劳奇轻声答道,依旧对卡卡洛夫十分鄙夷。
不远处的卡卡洛夫还在跟邓布利多聊天,他尽管是在笑,可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有的只是冷漠。
“威克多尔,快过来。”卡卡洛夫宠溺地说,“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些感冒了..
说着,一名德姆斯特朗学生在卡卡洛夫的示意下走上前。
男孩长着引人注目的鹰钩鼻,两道眉毛又粗又黑,他的腿型好象有点罗圈。
雾时间,霍格沃茨的学生沸腾了,比看到粉蓝色巨型马车和三梳帆船还要激动,私语声接连响起。
“克鲁姆!”
卡卡洛夫关怀备
就在两个月前结束的魁地奇世界杯上,克鲁姆率领保加利亚队闯入总决赛,更是在总决赛时抓住金色飞贼。
虽然保加利亚队在总决赛当晚表
“克劳奇先生是在说他对世界巨星的宠溺?”贝尔维娜明知故问,“如果我是一校。不是吗?”
。”劳奇说,“学生就是学生,不该区别对待,更不该特殊对待。”
更是在无意中解释了世界杯宿营地那晚的误会,他不是在针对大难不死的男孩
也有可能是卡卡洛夫感到有人在自己,这才恍然发现邓布利多身后还站着其他人。
“克劳奇先生,在这里见到你真好!”卡卡洛夫油腻地说,他快步走上前,伸出一只手。
“在这里见到你真好,卡卡洛夫。”劳奇意有所指地说,他伸出手跟卡卡洛夫握了一下手,但却一触即分。
尽管遭受冷遇,卡卡洛夫却丝毫不以为,虚伪的笑容依然无比璨烂。
他着满口黄牙,笑着说:“克劳奇先生,有时间你该去德姆斯特朗坐坐,我们可是老相识了“比起遥远的德姆斯特朗,我更喜欢霍格沃茨。”劳奇说话时依旧夹枪带棒,“三强争霸赛空闲时,我倒是可以邀请你去伦敦坐坐。”
接连碰壁,饶是像卡卡洛夫这般不要脸面的人也无法继续忍受,他转而看向比自己笑得还要虚伪的贝尔维娜。
“布莱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卡卡洛夫笑得更加虚伪,似乎是想将贝尔维娜比下去。
“卡卡洛夫教授,伦敦一别,甚是想念。”
贝尔维娜笑着继续说,“对了,我记得当时你很想念克劳奇先生,今晚故人重逢,应当好好喝上几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