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的阴冷明显地影响到了每一个人,温暖的床榻越发使人留恋。
每天清晨,大家不得不顶着渗透进城堡的寒意,瑟瑟发抖地钻出被窝,开始一天的学习生活。
燃烧的火把和火盆随处可见,依旧抵挡不住走廊里呼啸的穿堂风,难掩渗进骨子里的寒气。
如果仅仅是糟糕的天气状况,尚且还能忍受,霍格沃茨的天气向来如此,繁重的课业才是压垮骆驼的稻草。
各科教授象是集体抽风一般,齐刷刷地布置了大量课后作业,
特别是四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堆积如山的作业本抢占了他们的课馀时间,消耗着他们无处释放的精力。
整个教师队伍中,只有三位教授没有丧心病狂的压榨学生精力。
首先是炼金学的保罗:伯纳德。
基于学科的特殊性,伯纳德没有要求学生自己鼓捣点东西出来,他布置的作业通常都是论文。
天下论文一大抄,霍格沃茨又不讲究查重率,抄就完事了。
学生抄得越多,伯纳德教授给的分数越高,
其次是维克多教授和算术占下课。
维克多教授的存在感向来不高,布置的作业也是少之又少,有时干脆不留作业。
两项对比之下,大家开始羡慕起选修算术占卜学的学生,嫉妒他们少得可怜的作业。
最后是布莱克教授和她的麻瓜研究课。
不是贝尔维娜贴心,也不是她不想榨干学生,而是自身挤不出时间批阅大量课后作业。
随着三强争霸赛日益临近,贝尔维娜骤然变得忙碌起来,布莱克家的大小姐化身土木老哥,天天蹲在工地看人打灰儿。
赛会的第一个项目跟火龙有”的搞来匈牙利树蜂龙和乌克兰铁肚皮,比赛场地必须修得又大又结实。
匈牙利树蜂龙的喷火距离足足有五十英尺,乌克兰铁肚皮落地时可以把房屋压成粉,无一不是在考验比赛场地的安全性。
要是树蜂龙一个吐息点燃比赛看台,或是铁肚皮挣脱束缚、压垮看台,三强争霸赛的乐子可就大了。
因此,贝尔维娜只得被迫变身土木圣体,蹲在工地吃沙子。
除此之外,贝尔维娜还
想
《预言家日报》的连番报道,妖精和巫师齐齐登门讨债,拿着消极当积极的魔法部终于看不下去了。
在有
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就此落马,受人喜爱的魁地奇运动员将要接受魔法部的调查,
功成身退的贝尔维娜回到霍格沃茨,将茶水湖得的,然后接着窝在项目部看人打灰儿。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小天狼星和卢平结束了阿尔巴尼亚之旅,两人的脚才刚刚踏上英伦的土地,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霍格沃茨。
两个人先是在城堡里跟邓布利多见面,汇报他们的调查结果,随后又去五楼查找贝尔维娜。
还不清楚贝尔维娜即将更名天砼星的两人自然是扑了个空,要不是恰巧遇到芭丝谢达,这两人都要怀疑贝尔维娜是不是跑路了。
经过芭丝谢达的好心指点,小天狼星和卢平沿着禁林边缘走了好久,直至城堡和黑湖都看不清了,两人才在树丛掩映间看到他们的目的地,
那是一处巨大的施工现场,石质围墙高高耸立,看起来高度远超学校的魁地奇球场。
再次绕过一片树丛,小天狼星和卢平看见石质围墙下有一栋小石屋,门前站着的正是手捧茶壶的贝尔维娜。
风尘仆仆的两人径直走向那栋不起眼的小石屋,站到贝尔维娜面前。
不等贝尔维娜开口招呼,小天狼星一把夺下她手中的茶壶,然后放在嘴边吨吨吨地猛灌几口。
下一秒,小天狼星噗的一声将灌进嘴里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
“这什么茶啊,怎么那么难喝!”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茶壶盖子。
只见茶壶里水跟茶叶的比例是一比一,一半是水,一半是茶叶,怪不得如此难以下咽。
“少见多怪。”贝尔维娜嗔怪道,“怎么样,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没有寒喧,也没有客气,贝尔维娜直入主题。
小天狼星双手叉腰,心不在焉地站在那里,仰起头观察还在施工中的比赛场地。
过了一会儿,等到口中的苦涩渐渐褪去,小天狼星才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月馀不见,小天狼星依旧不改顽劣本色,即使看起来很疲惫,一开口仍旧惹得人血压升。
“我有一双手,还有一双脚,你选哪个?”贝尔维娜没好气地反问道,她又看向神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