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教授群体的情绪大体稳定,没有任何人就此事提出质疑,大家都觉得这很合理。
毕竟,你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一个每天神经兮兮的人,不能以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穆迪的行为。
能够准时出现在教室给学生上课,能够不因疑心病而暴起伤人,已然超出教授们的心理预期,
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况且,穆迪在展示不可饶恕咒前,特意强调此举只是为了让学生长长见识,提早了解他们要对付的东西。
再退一步,穆迪也仅仅是展示,没有将不可饶恕咒作用在学生身上,充其量是违反教育规定,
并不违法。
言而总之,穆迪狂野粗暴的教程内容可能会招致部分人的非议,但没有触犯法律。
“你说,穆迪不会让学生练习抵抗夺魂咒和钻心咒吧?”芭丝谢达担忧地问,她担心穆迪的教程风格会越来越离谱。
“不确定,他就算那么做了,我也不觉得奇怪。”贝尔维娜心不在焉地说,“但我觉得应该不会,他对付黑巫师的时候都不愿意使用不可饶恕咒。”
向学生展示不可饶恕咒,贝尔维娜可以理解,她也曾给哈利展示过。
面对狡诈危险的黑巫师时,对方可不会礼貌地、客气地念咒,要抱着被黑巫师杀死的觉悟,才有可能战胜对方。
将黑巫师的凶残疯狂提前告知涉世未深的学生,在贝尔维娜这里不是问题,她反而觉得穆迪干得漂亮。
当年食死徒之所以能兴风作浪,一方面仰仗战无不胜的伏地魔,另一方面就是靠着无往不利的不可饶恕咒。
条咒一出,绝无活口,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迄今为止,只有哈利一个人没有死在杀戮咒之下,由此可见一斑。
因此,贝尔维娜很欣赏穆迪的教程风格,将世界的残酷和阴暗赤裸裸展示出来,给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好好上一课。
可要是将不可饶恕咒用到学生身上,即使是贝尔维娜也很难接受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
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傲罗,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战斗,对学生施展钻心咒、或者夺魂咒,很可能给学生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贝尔维娜想了一会儿,忽然对身旁的芭丝谢达说道:“邓布利多教授邀请穆迪出山,或许是他近几年来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了。”
“什么?”芭丝谢达两腮鼓鼓地侧过头,“你刚刚说什么?”
艰难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芭丝谢达再次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莱姆斯也很好啊!”
“我来的第一年,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贝尔维娜自问自答,“是奇洛那个蠢货,他几乎没教给学生有用的东西。”
芭丝谢达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放下餐具。
“我来的第二年,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又是谁?”贝尔维娜还是自问自答,“是洛哈特那个大蠢货,他浪费了学生大半年时间。”
芭丝谢达再次点头,眼晴仍旧停留在堆积如山的餐盘上。
“虽然西弗勒斯代过一段时间课,可他什么样谁不清楚,学生们只怕也没学到什么有用的。”
芭丝谢达第三次点头,眼神终于从餐盘上移开,瞟向教工席另一边的斯内普。
斯内普油腻的头发好象更加油腻了,他似乎极力避免跟穆迪有任何接触,坐得离身旁的穆迪远远的。
“西弗勒斯只适合带优等生,他对普通学生的耐心严重不足。”贝尔维娜说道,“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起斯内普的腔调,“这么简单的魔法都学不会,你的脑袋是被弗洛伯毛虫填满了吗?”
说罢,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笑作一团。
她们对斯内普很熟悉,仅仅是简单的模仿,两个人的脑海里立即有画面浮现出来。
即使高傲如小天狼星也捏着鼻子承认斯内普是个天才,他一年级时比很多七年级学生知道的魔咒还要多。
而天才通常不适合从事教育工作,他们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愚笨”又恰好嘴臭毒舌,
并且对待学生耐心严重不足。
可以这么说,贝尔维娜在霍格沃茨任教的前两年,她的黑魔法防御术同事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过了一会儿,花枝乱颤的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不得不收敛笑容,正襟危坐,她们两个刚刚的行为吸引了太多自光。
礼堂里吃饭的学生在看她们,同在教工席的其他教授也看了过来,麦格教授更是瞪视两人,恨不得关两位选修课教授禁闭。
然而,贝尔维娜的嘴巴仍然没有闲下来,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她的话却清淅地传进芭丝谢达的耳朵。
“第三年,终于有个正常人了,莱姆斯教给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