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内浓云翻滚低垂,学生们无精打采地坐在长桌边,一边吃饭一边研究课程表。
还有一部分人热血难凉,小声讨论着如何使自己年龄增大,如何欺瞒过公正的选拔者,如何混进三强争霸赛。
路过学院长桌的贝尔维娜不住摇头,深感学生们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他们以为“公正的选拔者”是人类,可以依靠耍小聪明蒙混过关,实际上却是一件非常古老的魔法道具一一火焰杯除了火焰杯的选拔以外,邓布利多还会设下年龄线以防万一,防止没有参赛资格的学生把名字投进火焰杯。
既要蒙骗过古老的魔法道具火焰杯,同时还要防备当代最伟大的巫师,这对在校学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学生那些小把戏一点都不需要担心,无非是增龄剂、混肴咒、或是找人代投,再离谱一些充其量是配置复方汤剂,前提是他们不会把自己毒死。
贝尔维娜仰起脑袋看向天花板,一团团乌云正在她头顶上方翻涌奔流,仿佛是在无声暗示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数不清的猫头鹰扑扇着翅膀飞进礼堂,投下一封封信件和包裹。
一只褐色的猫头鹰拍打着翅膀,落在贝尔维娜身前的桌面上,它的嘴里衔着一份报纸,一条腿上帮着一只小皮囊。
贝尔维娜数出五枚铜板,塞进猫头鹰腿上的小皮囊里,然后才拿起那份《预言家日报》。
她一边将报纸摊开,一边把面包片捏碎,投喂给赖在桌子上不走的猫头鹰。
很好,
但是,当贝尔维娜重新将报纸返回头版时,忽然发现今日的头版仍然是魔法部。
。她是懂欲抑先扬的。
斯基特不仅提到小
除此之外
她是这样写的:
“那是个可怜的男孩,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他看起来完全被吓呆了,浑身颤斗,稻草色的碎发遮住英俊苍白的面容。
他向他的父亲哀求:父亲——求求你,我没有,不要送我去那里—
他向他的父亲发誓:我没有,父亲,我发誓,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不要把我送回去男孩的母亲克劳奇是个纤细脆弱的女人,她用手帕捂着脸颊,鸣咽啜泣,不敢违背丈夫做出的决定。
男孩的父亲克劳奇先生冷血无情,冷酷地宣判自己的儿子有罪,甚至说出‘你不是我的儿子,
我没有儿子”这样的话。
只因男孩的行为有辱家风、沾污门媚,克劳奇先生就把他可怜的儿子关进阿兹卡班,任由那个可怜的男孩腐烂成枯骨.”
而在接下来的描述中,老克劳奇更是成了万恶之源,仿佛是他一手造成小克劳奇变成食死徒的。
看着贝尔维娜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仿佛屁股底下着火似的,身旁的芭丝谢达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贝尔维娜一扬下巴,示意芭丝谢达看报纸。
“又是老克劳奇的事,这事都提起多少回了?”芭丝谢达拿起报纸,“当年不就闹过一回了吗,那阵子老克劳奇算是人人喊打了。”
当人们第一次讨论克劳奇父子,老巴蒂的声誉从巅峰跌至谷底,曾经的战争英雄变成过街老鼠等到人们好不容易忘记这件事,又恰逢魔法部部长选举,有心人第二次提及克劳奇父子,迫使老巴蒂主动放弃部长竞选。
“小克劳奇要是可怜,那些受害者算什么?”芭丝谢达摇了摇头,不满地说,“他可是食死徒,他哪里可怜了!”
“我也这么觉得,小克劳奇要是可怜的话—”贝尔维娜压低嗓音,“隆巴顿夫妇算什么?难道他们不可怜吗?”
“不过小克劳奇确实可惜了,那样优秀的人居然是食死徒,太可惜了。”?”。
出身名门且成绩优异,这可能就是公众对他抱有同情心的原因之一。
“你看这儿,斯基特把老克劳奇说成是“为了自己的官位漠视一切的人”。”芭丝谢达指着一行单词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句评价还算中肯。”贝尔维娜说,“克劳奇家族向来如此,利益高于一切。”
“那你们家呢?”
“永远纯洁?”
布莱克曾经是“纯洁”的,纯血统家族需要的那种“纯洁”。
可是现在的布莱克可就谈不上“纯洁”了,小天狼星早就旗帜鲜明的站好队,贝尔维娜也公然表现出对麻瓜的亲近。
如果不是布莱克家族仍旧有权有势,只怕早就跟韦斯莱家族划等号了,被视为血统叛徒。
“小克劳奇死在了阿兹卡班,老克劳奇也不年轻了,他们家还有别人吗?”芭丝谢达问道。
贝尔维娜想了想,说道:“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