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食死徒!他不添加食死徒,就不会察觉到伏地魔狗屁倒灶的秘密!要不是因为你们——要不是你们,雷古勒斯—我弟弟怎么会死!”
没有任何优雅可言,没有任何体面存在,小天狼星就象是天底下最大的泼妇一样,尽情宣泄着对布莱克的不满,宣泄着对他自己的不满。
过了不知多久,骂累的小天狼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的手中仍旧紧紧握住那枚纯金的挂坠盒,就象年幼时曾经牵着雷古勒斯一样。
贝尔维娜缓缓起身,她没有出言安慰小天狼星,也没有再打骂对方,而是一个人静悄悄地站在窗前。
现在,小天狼星仅仅是知道雷古勒斯的真实死因,自责和愧疚便已经将他淹没。
要是再让小天狼星知道贝尔维娜曾经的遭遇,只怕冲动的他会立即拎着魔杖冲出家门,跟逍遥法外的食死徒拼个你死我活。
又过了不知多久,天边逐渐泛起夕阳的馀晖,小天狼星哭够了、笑够了,也骂够了。
他哑着嗓子,声音暗哑地说:“还记得吗,有一次咱们三个在外面的草地上玩,雷古勒斯不小心把腿摔破了。”
“记得。”贝尔维娜轻声说,“你吓唬雷古勒斯,让他不准把腿摔破皮的事告诉妈妈。你害怕妈妈知道以后,会责怪你没有照顾好弟弟。”
“是啊,结果傻乎乎的雷古勒斯真就半个字没跟妈妈说。”小天狼星怀念地说,“要不是妈妈偶然看到他裤子上有血迹,这事说不准就瞒过去了。”
说着,小天狼星转头看向窗边的贝尔维娜,笑着说:“妈妈就象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和雷古勒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然后,妈妈就单独把你拎进她的房间。”
贝尔维娜也笑了,因为她刚被布莱克夫人拎进卧室,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把小天狼星卖了个干净。
“你个小叛徒,贝尔维娜。”小天狼星笑骂道,“要不是雷古勒斯帮忙拦着,我的屁股一定会被打开花的。而你,你就知道在旁边哭哭蹄啼的。”
小天狼星一边说,一边看着挂毯最下方雷古勒斯的名字,眼前仿佛浮现出雷古勒斯的笑容。
“我们是什么时候走散的?”小天狼星低声嘀咕道,“我们曾经靠得那么近,结果却生死两隔——说话啊,雷古勒斯,你个混蛋!”
年幼时,兄妹三人是彼此最好的玩伴。
年长一些的哥哥总是带着弟弟妹妹在大房子里跑来跑去。
长大后,兄妹三人渐渐忘记彼此的模样。
小天狼星直面黑暗,雷古勒斯堕入业火,贝尔维娜独行。
再后来,兄妹三人天各一方。
直面黑暗的人身陷图图,堕入业火的人永坠湖底,龋独行者沉浮于世。
“我们什么时候走散的,不知道,也不必知道。”贝尔维娜通过窗子眺望远方,“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又重新站在一起了。”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又重新站在一起了。”小天狼星坚定地说,“雷古勒斯没有走完的路,
我们替他走完。我相信,他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的。”
坐在地上的小天狼星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酸软的双腿却无力支撑他的动作。
“过来,扶我一把,腿麻了。”小天狼星难为情地说,“快点,真起不来了。”
贝尔维娜慢悠悠走过来,脸上阴霾之色尽散,她嫌弃地咂咂嘴,说道:“喷喷,就你这腿脚—你不是要讹我吧?”
“这叫什么话,我要是想讹你早就讹了,还用等到今天!”
尽管嘴上嫌弃的不得了,贝尔维娜却还是把双腿发麻的小天狼星从地板上起来,扶着他走到写满人名的挂毯前。
小天狼星抬起手,他的右手在半空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