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了。
贝尔维娜的退敌咒正中斯内普胸膛,可怜的魔药教授顺着石壁上的破洞飞出西塔楼。
以西塔楼的高度来说,斯内普要是就这么摔下去,基本上是白布一盖、全校老少等上菜了。
但斯内普是一位巫师,并且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巫师,就算是死也不会以坠楼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或许是室外的冷风吹醒了斯内普,又或许是落败后理智回归,斯内普身上的黑袍突然鼓胀起来,长袍被魔力撑得象是黑色的气球。
与此同时,贝尔维娜一挥魔杖,魔杖尖射出一条细绳,瞬间缠住飞出西塔楼的斯内普。
随后,贝尔维娜向后一拉魔杖,斯内普被硬生生拉拽回西塔楼,胀得象是气球一般的斯内普撞到粗糙的墙壁上。
接着,斯内普又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弹了两下,就象是小孩子在拍皮球似的。
噗!
双手抱头的小天狼星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德力士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鼓胀的黑色长袍象是泄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干,斯内普双眼无神,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破烂木偶。
人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
贝尔维娜横了一眼狂笑不止的小天狼星,穷凶极恶的阿兹卡班重犯立即敛去笑容,老实的象是刚刚入学的新生。
“脑子清醒了吗,能睁开眼睛了吗?”贝尔维娜走到斯内普身边,轻声说道,“你要是想继续装睡,我就再把你去下去一次。”
刚刚经历过社会性死亡的斯内普没声,眼神空洞,仿佛地板上躺着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问你话呢,别装死。”贝尔维娜伸出脚,踢了踢斯内普的小臂,“问你呢,脑子清醒过来了吗?要是不服气,站起来重新再打一次啊!”
小天狼星又忍不住想笑,看到斯内普吃,真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房间外面的卢平走了进来,温和地说:“贝尔维娜,还是先把西塔楼修复一下吧,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说着,卢平拿出魔杖,德力士和菲利克斯也紧跟着掏出魔杖。
拿出魔杖的三人背对背站着,其中两人高高瘦瘦,另一个身材强壮,三人以各自的节奏挥舞魔杖。
玻璃碎片一块块飞回西塔楼,完整无缺地回到窗户上;被炸开的石壁自动恢复,室外的冷风不再鸣鸣灌进塔楼;稀巴烂的房门在半空恢复原状,猛地跳回门框。
这就是魔法的神奇之处,刚刚经历过一场决斗的房间恢复如初,就连脏兮兮的玻璃都变亮堂了。
“约翰,菲利克斯,你们两个出去守着门。”贝尔维娜说道,“哈利进来好吧,
还有赫敏和罗恩,你们两个也进来吧。”
话音落下,哈利迫不及待地迈过门坎,翡翠绿般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小天狼星。罗恩和赫敏手足无措地跟在后面,两人还处于学校教授内订的震惊之中。
菲利克斯径自走出房间,没有强调狗屁的职责所系,凡是贝尔维娜说的,都是他收到的最高指令。
以摸鱼贯穿始终的德力士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低着头走出去,跟菲利克斯一起看守房门。
“西弗勒斯,你可以留下,也可以离开。”贝尔维娜接着说,“要是你选择留下,请把你的嘴巴闭紧,不要插嘴,更不要发表任何评论。”
躺在冰凉地板上的斯内普冷哼一声,被仇恨蒙蔽的魔药教授总算清醒过来,在一顿原本可以避免的毒打之后。
事到如今,斯内普终于想明白了,邓布利多并不是任由贝尔维娜在学校胡闹,而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包括小天狼星被魔法部缉拿恐怕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斯内普从地面爬起来一一卢平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却被斯内普无视了一一斯内普背靠墙壁,席地而坐,黑色的瞳孔依旧满是仇恨。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贝尔维娜说,“喷喷,教父和教子相认,真是狗血的一幕。”
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挥了一下魔杖,房间里凭空出现五把雕花扶手椅,除了斯内普以外每个人都能分到一把椅子。
“快点啊,你们两个打算对视到什么时候?”贝尔维娜说,她又支起二郎腿,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仿佛是在等待电影开场一般。
“要不,我先来吧?”卢平说道,“从头开始说起,或许更有利于哈利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卢平的故事很长,要从他变成狼人那天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