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假期的学校没有几个学生,五光十色的圣诞节装饰还是象往年那样布置起来。
走廊上拉起了冬青和寄生组成的粗彩带,每套盔甲里都闪铄着神秘的灯光。
礼堂里照例摆着那十二棵圣诞树,树上有金色的星星闪闪发光。
浓郁诱人的食物香气弥漫在城堡里,就连睡梦中的贝尔维娜都抽动着鼻子,满怀希望地嗅着。
贝尔维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蛋糕就悬浮在她鼻尖上方,芭丝谢达好整以暇地坐在窗前。
“圣诞快乐,亲爱的。”芭丝谢达懒洋洋地说,“你的警剔性越来越低了哦!”她玩笑似的说。
贝尔维娜避开那块蛋糕,从柔软的床铺上坐了起来,她坤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
随后又喝了一大杯水。
这时,贝尔维娜才注意到芭丝谢达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礼物盒。
“你手里的是什么?”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下床朝私人盥洗室走去。
“是你的圣诞礼物。”芭丝谢达说道,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礼物盒子,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早已成年的贝尔维娜早就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她很少会收到圣诞礼物,毕竟那是小孩子们的期盼。
“你拆开看看吧,要是恶咒之类的,你还能替我承受伤害。”贝尔维娜在盥洗室里朝外面说道,“祝你好运,亲爱的芭布尔教授。”
过了一会儿,正在洗漱的贝尔维娜听到了芭丝谢达的惊叫声,她叼着牙刷、口含泡沫,急急忙忙冲出盥洗室。
然后贝尔维娜就看到芭丝谢达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把玩着一块女士手表。
“有人送了你一块手表。”芭丝谢达狡点地说,“匿名,没有贺卡,连张纸条都没有北她紧接着又补充道,“放心,没有恶咒,也没有诅咒。”
说着,芭丝谢达将女士手表递给造型狼狐的贝尔维娜。
金属腕表闪着纯白色的光泽,入手沉甸甸的,质地应该是铂金的,漆黑的表盘上用一颗颗碎钻点缀出一副星象图。。
在巫师社会有一种传统,人们会在巫师成年时送给他一块手表。
可是谁会在圣诞节这天匿名送给贝尔维娜一块手表呢?
如今是1993年,贝尔维娜的十七岁生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尽管那时的她没有收到布莱克夫人送来的手表作为贺礼。
时隔多年,贝尔维娜却在圣诞节当天收到匿名送来的手表,这块女士手表算什么?
是迟来的安慰,还是愧疚的补偿?
“这块手表看起来就很贵,应该是订制的。”芭丝谢达幽幽说道,“以我的薪水肯定是买不起的。”
“我有很多块手表,还有怀表。”贝尔维娜低声说,“你要是喜欢,随便你挑。”
芭丝谢达站起身走到贝尔维娜身边,说道:“感谢你的慷慨,你觉得这块手表是谁送来的?”
。”贝尔维娜低声说,“除了他,应该没有其他可能了。”
这是贝尔维娜最先想到的名字,也是唯一有可能匿名送手表的人。
正如芭丝谢达所说,这块女士手表价值不菲,昂贵的价格足以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而且,手表也不适合作为圣诞礼物,这种礼物不是谁都能送的。
但是,以上两点对于小天狼星来说都不是问题,
小天狼星跟贝尔维娜是亲兄妹,他虽然潜逃在外,却并不缺钱。
兄妹二人的亲舅舅阿尔法德曾经给小天狼星留下一笔数量可观的金子。
贝尔维娜将手表在手心里,她不想戴在手腕上,也不想随便搁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
似乎是看出了贝尔维娜的内心纠结,芭丝谢达开口说道:“要我说,这块手表你就戴着呗!放在柜子里吃灰都对不起它的价格和做工。
贝尔维娜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得罪她的是小天狼星这个人,又不是小天狼星送来的手表。
想通这个歪理之后,贝尔维娜心安理得地将手表戴在左手腕间,尺寸意外的合适。
“挺好看的。”芭丝谢达说道,情绪价值拉满。
“主要是人好看。”贝尔维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经过匿名礼物的插曲,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又闲聊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两人便结伴离开休息室,下楼去礼堂吃饭。
礼堂里的四张长桌又被移到了墙边,一张大餐桌摆在礼堂中央,邓布利多和四位院长早早坐在餐桌边,还有管理员费尔奇。
餐桌周边只有三名学生,两个非常紧张的一年级学生,还有一个查拉着脸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走进礼堂,分别跟领导和同事打过招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