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学生都在讨论小天狼星是如何闯进学校的,学校外面的摄魂怪竟然没有发现他。
有的人说他是飞进学校院墙的,有的人说他是幻影移形进来的,这些学生一看就是没有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霍格沃茨有各种各样的魔法守护,反幻影移形是最常见的防护,即使强如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也不能在学校幻影移形。
还有一
说起臭名昭着的小天狼星,就不得不提被他弄坏的胖夫人的肖象画,受到惊吓和损坏的胖夫人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工作,暂时卸下宿管大妈的工作。
格兰芬多的学生失去了他们的宿管大妈,但是他们迎来了宿管大爷卡多根爵土,还有一匹肥胖的灰马。
贝尔维娜在她的麻瓜研究课上提到过,在巫师版本的亚瑟王传说中,卡多根爵士是亚瑟王圆桌骑士之一,冒着生命危险击败了怀伊飞龙。
据说,卡多根爵士一生结过三次婚,但是每次都被女方抛弃。
卡多根爵士的肖象画成为宿管大爷以后,每天不是在挑逗格兰芬多学生跟他决斗,就是在琢磨复杂且荒唐的口令,他的行为弄得格兰芬多学生很不高兴。
但是格兰芬多学生只能继续忍受卡多根爵士的荒唐,因为没有其他肖象画愿意看守格兰芬多塔楼,他们都被
布莱克。
除了勇敢得近乎疯狂的卡多根爵士,卡多根爵士自告奋勇,主动要求看守格兰芬多塔楼。
魁地奇新赛季的揭幕战备受瞩目,卫冕冠军格兰芬多学院率先登场,迎战他们的老对手斯莱特林学院。
为了这场关注度极高的揭幕战,两支院队在赛前都进行了大量练习,两队队长伍德和弗林特也是较上劲了,泥泞、狂风和暴雨都不能阻隔他们对魁地奇的热情。
学生们总能在夜晚的城堡看到满身泥水、冻得发僵的两队队员,他们咕叽咕叽地穿过走廊,留下一串串泥脚印,气得管理员费尔奇暴跳如雷。
随着揭幕战日期进入倒数,天气变得越来越糟糕,比往年同时期还要让人糟心,狂风暴雨时常肆虐一整天。
比赛的前一天,糟糕的天气依旧没有好转,狂风呼啸,暴雨倾盆。
城堡外的场地一片汪洋,城堡里的走廊和教室昏暗无光,即使是白天也要点起火把和灯笼。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斯内普在给黑魔法防御术代课时,竟然讲起了有关狼人的内容,这是课本教材的最后一个章节。
在格兰芬多学生们看来,斯内普是在比赛前故意叼难他们;在贝尔维娜看来,斯内普就是在打击报复,揪住卢平毛茸茸的小问题不放。
在这节斯内普代课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格兰芬多
比赛当天清晨,贝尔维娜醒的特别早,她是被窗外传来的滚滚闷雷吵醒的。
城堡外的天气非常糟糕,狂风猛烈地撞击墙壁,暴雨子弹般打在窗上,树木摧折的嘎哎嘎哎声清淅传进城堡。
贝尔维娜起身下床,拉开厚厚的窗帘,风暴的声音更响了,吵的人心烦。
她站在被雨水打湿的窗前,视线无法穿透窗外的重重雨幕,豆大的雨滴更是使得窗子啪啪作响。
狂风、暴雨和闷雷轮番在一片汪洋的场地肆虐,始终没有停歇的迹象。
临近中午十一点时,全校师生像平常那样走出城堡观赛,糟糕的天气无法浇熄他们对魁地奇运动的热情。
师生们顺着草坪朝着球场跑去,他们的雨伞几乎都被狂风吹飞了,体重稍微轻一些的学生也被吹得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
穿着厚斗篷的贝尔维娜站在城堡门厅,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真的要在这种极端天气情况外出观赛吗?
贝尔维娜不大喜欢魁地奇比赛,明明是一项团体运动,却充满极致个人英雄主义,一个顶尖找球手顶得上对方全队。
“没事,没事,一点毛毛雨而已。”芭丝谢达耐心地劝说,“防水咒、防寒咒,一样来一个,不就没事了!”
芭丝谢达同样穿着厚重的斗篷,一个劲劝说贝尔维娜跟她一起去球场。
在贝尔维娜回到霍格沃茨教书以前,魁地奇比赛是芭丝谢达在学校的唯一娱乐活动,她也一直遗撼于没能添加赫奇帕奇院队。
“你管这叫毛毛雨!”贝尔维娜惊讶地瞪大眼睛,“亲爱的,你确定不需要去圣芒戈看一下脑子和眼睛吗?”
肆虐的暴雨将昏暗的天空和泥泞的大地连在一起,不愿停息的雨势比开到最大的花洒都要猛烈,贝尔维娜毫不怀疑她会在一分钟之内变成落汤鸡。
“咱就是说,这破比赛是非看不可吗?”贝尔维娜嘟囊着说,“一群学生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是能把对手变成白,还是能抽出大砍刀劈开守门员的脑袋,又或者从队袍下面放出一百只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