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朝天的哈利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摔倒了,他咬着牙站起来,再次举起魔杖。
“除你武器!”哈利高声喊道,冬青木魔杖射出一道红光。
红光闪过,哈利再次摔倒,跟身下绿绒毯一般的草地又一次亲密接触,棉絮般的白云从眼前缓缓飘过。
“你就这点能耐吗,少年。”贝尔维娜说道,“让我出点汗好吗,我都快冻死了。”
浑身酸痛的哈利挣扎着起身,捡起掉在一旁的冬青木魔杖,再次咬着牙站起来,坚定地举起魔杖
“除你武器!”哈利高声念出他的招牌咒语,又是一道耀眼的红光闪光。
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哈利不出所料再次摔倒在地,他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看粗气,手中紧紧獴看魔杖。
类似这样单方面吊打的场景已经持续一上午时间了,哈利一次次被贝尔维娜放倒,即使身体快被摔散架了,依旧能一次次咬着牙站起来,
贝尔维娜可以轻松打倒哈利无数次,但哈利每次都能靠意志力强撑着站起来,堪称沃土原不倒翁。
经过一上午时间的殴打小朋友,贝尔维娜心中的训练计划逐步完善,疤头莽夫的底子太薄了,最需要的是夯实基础,而不是掌握更多魔咒。
此时,仰面朝天的哈利还没有意识到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打中贝尔维娜一次,一次就好。
可惜哈利的缴械咒对贝尔维娜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就算不用魔杖,贝尔维娜也能拦下他的进攻。
哈利支起双臂,撑着地面勉强坐起来,乱糟糟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打湿,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满是汗水和泥土。
“底子太差,准头也不行,你荒废的时间太多了,哈利。”贝尔维娜说道,“快和准,你哪一点都不沾边。”
说着,贝尔维娜走上前,她几乎没有出汗,整个人依旧干净清爽。
贝尔维娜伸出手,将坐在地上的哈利拉起来。
她继续说:“上午的练习就到这里,你现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多比会去找你,帮你涂抹药膏缓解疼痛。等到了下午,你先跟人形木靶进行练习,找找感觉。”
“我会努力的,教授。”哈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坚定地说。
持续一上午的单方面吊打没有打消哈利的积极性,反而让他越挫越勇,干劲十足。
看着哈利一瘤一拐地走回屋子,看着他跟跟跪跪的背影,贝尔维娜叹了口气,随后又露出满意的微笑。
叹气是因为不确定的未来,对伏宝具哈利只是个少年,单薄的肩膀想要担起所有人的希望,哈利就必须尽快成长。
尽快成长的代价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贝尔维娜竟然有些心虚,将拯救世界的重担压在少年人肩头,她先前的躺平计划多少有点不当人了。
露出满意微笑的原因更简单,不是因为能够名正言顺殴打小朋友,而是因为贝尔维娜觉得自己的时间不会被白白浪费掉。
虽然哈利的底子是差了些,天赋也不是那种瞎眼可见的惊才绝艳,但是勤能补拙,哈利这块未经雕琢的朴玉值得赌一手。
天赋和毅力的双重加持,再加之贝尔维娜这位不怎幺正经的“严师”,哈利不说未来可“期”,至少也是很有“判”头。
中午的时候,家养小精灵多比准备的午餐非常丰盛。
鸡腿肉、鸡胸肉、牛肉、羊肉、熏肉—各种肉食摆了满满一桌子,除此之外还有坚果类和牛奶,全都是给哈利补充能量的。
木质餐桌因不堪重负发出了哎嘎哎嘎的响声,它实在无法承受家养小精灵的热情。
涂抹过药膏的哈利就象是个小药人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药香味,有些地方还夸张的缠上了绷带,甚至打了蝴蝶结,一看就是多比的杰作。
狠练一上午的哈利也是真的饿坏了,旋风刀叉铲车嘴,进食速度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明明是个未成年的小巫师,硬是吃出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迈感。
看得对面慢条斯理切牛排的贝尔维娜一愣一愣的,她差点以为沃土原改名土匪窝了,
农舍也改名成了聚义厅。
午餐过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刚刚吃饱饭不宜剧烈运动,伤身事小,万一吐了一地怎么办。
虽然不用贝尔维娜收拾,但是看到秽物可是非常影响心情的。
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散发着药香气息的哈利才重新走出屋子,站到柔软的草地上,对着人形木靶一顿呼呼哈嘿。
绿草如茵的院子里,各种颜色的魔咒闪光争奇斗艳,各种魔咒的咒语念得哈利嗓子都干了,嘴唇也跟着干裂起来。
贝尔维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