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颗谦逊的心
处只有阿兹卡班,刑期多少都只是数字而已。阿兹卡班的囚徒们,撑不过一个礼拜的大有人在。

    “最后的最后,我希望我们所有人在听完男孩的故事后,都能明白一件事。”邓布利多说,“克服你的虚荣,永远保持一颗谦逊的心。”

    掌声四起,学生们为邓布利多和他带来故事送上掌声。

    故事结束,掌声停止,晚餐散场,横生波折的

    但是,因集体请愿引起的波澜真的结束了吗,只怕未必。

    晚餐散场后,离开礼堂的贝尔维娜没有返回五楼,而是拉着芭丝谢达走出城堡,一反常态。

    场地上白的积雪尚未融化,将月光映衬得十分明亮,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穿行在月色和雪色之间,只是两人却没有停下急匆匆的脚步,也没有互赞一声人间色。

    海格的小木屋在场地边缘靠近禁林的位置,黑的禁林张牙舞爪,简陋的木屋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象是汪洋中孤独的礁石,又象是船难时唯一的木板。

    贝尔维娜走到木屋门前,轻轻扣响房门。

    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海格粗犷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他说:“谁在外面?”

    “是我,贝尔维娜。”贝尔维娜说道,“还有芭丝谢达,没有别人。”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木屋门被海格猛地推开,粗声粗气地说:“是你们啊,你们怎么过来了?”

    海格侧身让开位置,好让两位女教授能走进木屋,他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可屋子里的摆设却出卖了猎场看守。

    甫一进门,贝尔维娜就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弩,箭在弦上的弩,在那张弩的旁边是一把粉红色的雨伞。

    “你在准备武器,海格。”贝尔维娜轻声说,她伸手柄弩箭摘了下来,“我希望你的弩不是用来对付魔法部的。”

    “魔法部?怎么会!”海格含混地说,“我只是为了保护鸡棚里的公鸡,你不是说过吗,公鸡必须活着才行。”

    海格一边说,一边拿起炉子上的水壶,准备沏茶。

    可是,心神不定的海格一双大手抖得很严重,水壶里的水泼洒出来,差点把炉火浇熄接着,海格哆嗦着双手往大茶杯里倒水,水泼洒的到处都是,弄得木屋里满地水渍。

    然后,海格把两杯热气腾腾的白水放到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身前,他忘记放茶叶袋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邓布利多教授还好吗?”海格含混地说,“我的意思是—洛哈特!洛哈特得到惩罚了吗?”

    只要不是眼晴有问题的人,都能看出此刻的海格有多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