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需要,我要立刻赶回伦敦去,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呢!”
说着,福吉带着那俩傻大个保镖朝门口走去。
高大壮实的保镖推开门,室外的寒风再次灌进温暖的酒馆,酒客们却是敢怒不敢言。
“圣诞快乐,部长。”贝尔维娜笑着回应,没想到今年第一个对她说“圣诞快乐”
“注意安全。”福吉又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三把扫帚,他和两位保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贝尔维娜证地看着三把扫帚外的人流如织,一时间居然有些情绪低落。
曾几何时,贝尔维娜跟福吉亲密无间,一个是捡了馅饼的魔法部部长,一个是躺平的新闻处主官,可是现在却有了渐行渐远的感觉。
“怎么,伤心了?”芭丝谢达走上前,她敏锐地察觉出好友的情绪变化。
芭丝谢达递上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杯子里的冰块看的人牙龈和脑袋一起疼。她接着说:“平时小嘴叭叭不是挺能上课的吗,到自己这就不行了?”
贝尔维娜接过酒杯,狠狠白了一眼损友,酒杯拔凉拔凉的,它都冻手!
“我怎么会对工具人产生感情,并为此感到伤心呢?”贝尔维娜看似平静地说,“康奈利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为的是让我在魔法部混的舒服一些,就象小时候抱着的布娃娃一样。”
“你还会抱着布娃娃睡觉吗?”芭丝谢达不可思议地问,“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说说看,你的布娃娃长什么样子?”
说着,芭丝谢达右手握拳砸了一下左手掌心,恍然大悟地说:“以布莱克家的雄厚财力,你的布娃娃一定很精美,说不定比保罗的人偶还要精致!”
有了古代如尼文甜心的插科打浑,贝尔维娜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被冲散了,反倒是开始同情起可怜的保罗:伯纳德。
贝尔维娜举起酒杯,爷们一般一饮而尽,冰块嚼得咯吱咯哎响。
当然,被冰块冰的头疼也是正常现象,无需惊慌紧张。
“不是,你还真喝啊!”芭丝谢达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