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热茶,她是真的不喜欢深秋的霍格沃茨,讨厌那种黏糊糊的湿冷。
“这是?”邓布利多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黄金打造的挂坠盒安静躺在里面。
“挂坠盒,这是个仿制品,假期时找人订做的。”贝尔维娜说道,“用料扎实,技艺精湛,唯独少了历史的厚重感。”
邓布利多把挂坠盒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他说:“令人称赞的工艺,一定花了不少钱吧?从中世纪传承至今的家族,财富底蕴真是雄厚。”
尽管知道邓布利多不是那个意思
“布莱克的底蕴告诉我,财富是用来解决问题的,人生在世要避免出现财富不能解决的问题,绝不可以因为财富产生问题。”贝尔维娜说道。
“这枚挂坠盒就算做得再精美,也不过是仿制品,价值远远比不上真品。”贝尔维娜说道,“我推测那枚挂坠盒可能出自哪个纯血统巫师家族,塞尔温、沙菲克。”
贝尔维娜顿了一下,接着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没有表明他的态度,他还在观察挂坠盒的仿制品,看着挂坠盒上大大的字母“S”。
“在哪里找到的?”邓布利多问。
“一座孤岛的岩洞里,那里有很多魔法保护,还有阴尸,以及一石盆魔药。”贝尔维娜说道,“比上个学年保护魔法石的机关强出太多了。”
贝尔维娜的夹枪带棒被邓布利多无视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吵架也好,嘲讽也罢,其目的并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气死对方,邓布利多用沉默的方式成功反杀贝尔维娜。
“看来伏地魔把他魂器藏得很好,如果不是他对家养小精灵的忽视,我们无法拿到这枚魂器,也无法证实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邓布利多说,“请代我向克利切致谢。”
贝尔维娜身体向后靠,随意翘起二郎腿,她问:“找到魂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学校里的糟糕局面您就不打算管管吗?至少出面安抚一下学生的情绪也好啊。”
“我以为在洛哈特的事情上我们达成了默契。”邓布利多收起了挂坠盒的仿制品,“魁地奇比赛时,罗兰达是裁判,她会裁定谁犯规了,也会吹哨结束比赛,但她绝不会操纵比赛的胜负。”
黑魔法防御术又不是魁地奇比赛!
这回换成贝尔维娜不表明态度了,既然邓布利多不想出面,黑魔法防御术肯定是没救了,学生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不觉得,学生们亲手揭下某位教授的虚伪面具会更有意义,更令人印象深刻吗?”邓布利多又说道,“抱怨毫无用处,希望大家能尽早想明白这一点。”
“我怎么觉得不重要,我又不会穿着学生的鞋子走来走去。”贝尔维娜说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明年夏天的巫师等级考试情况不容乐观。”
“您不会是觉得有西弗勒斯可以在学年后半段托底,才玩的这么大吧?”贝尔维娜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