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沃土原的这一个礼拜时间,贝尔维娜似乎被英式田园的闲散安逸传染了,固态萌发的她又一次躺平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这里远离伦敦的喧嚣浮华,远离格里莫广场的阴冷孤寂,远离霍格沃茨的暗流涌动,
令人想要一辈子住下去。
送走不速之客后,梳洗一新的贝尔维娜出门了。
上身是一件宽松肥大的白色衬衫,内里搭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衬衫扣子没系几颗,
锁骨和一片白淅明晃晃亮的耀眼。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同样宽松的黑色裤裙,脚上蹬着一双软底小皮鞋,主打一个休闲风。
贝尔维娜抬手推了推黑色八角帽的帽檐,牵着两只黑白相间的边境牧羊犬,头顶一只猫头鹰离弦之箭般掠过,也算是另类的左牵黄、右擎苍了。
穿过野花盛开的豌小路,贝尔维娜没有走进村子,她在一个老得掉渣的破旧路牌前转向,没有目的性地走着。
沿着路牌指示的小路,贝尔维娜一头撞进了麦田,星罗棋布的农场,遍布在平缓延绵的山坡上的小村庄,爱伊河畔的古老水车磨坊岁月静好的沃土原就象是一片世外桃源,可以令人暂时放下所有烦恼忧愁,尽情享受乡村生活的真缔。
两条黑白相间的边牧前后跑个不停,时而停下来歪着脑袋看向新主人,仿佛是在嫌弃新主人走得太慢,跟她慢吞吞地遛弯还不如回去牧羊。
然而,狗子的抗议被无视了,贝尔维娜依旧慢吞吞地走着,偶尔还会停下来,采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或是做作地感叹一番。
有时还会碰到热情淳朴的本地人,有时也会碰到精明算计的本地人,有时还会碰见偶然闯入其间的旅人。
有些时候还会遇见定居在沃土原的巫师年长者和蔼地笑着,热情招呼路过的年轻女巫进来做客;同龄者有时会凑近聊上两句,闲扯一些家长里短;孩子们尽情玩弄,玩具飞天扫帚时不时掠过一片片麦田。
跟戈德里克山谷、丁沃斯等地一样,沃土原也有一部分巫师隐居于此,他们彼此互相照应,共同隐藏在麻瓜之中。
当贝尔维娜又翻过一座青翠的山坡,头顶的夕阳越发绚烂,绝美的日落引得人人驻足观看。
不管身在哪里,是山坡,还是麦田,又或者是散落绵羊的绿油油的草地,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同一个方向,欣赏一天中最后的馀晖。
直到夕阳垂暮,万籁俱寂。
贝尔维娜牵看牧羊犬走在归家的小路上。
几天来,她无比享受沃土原带给她的宁静美好。雨天的麦田和草场,随处可见的牛羊,露天庭院里的早餐,还有夏夜的萤火虫。
贝尔维娜喜欢这里无处不在的小惊喜,她不知道抬起头会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翻过一座山坡后又是怎样的光景。
每当站在山坡上极目远眺,贝尔维娜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象是灵与肉的交织,又象是找到了莫明其妙的归属感。
在天色彻底暗下来前,贝尔维娜回到了农舍,她在沃土原的家。
从不说话的老麻瓜正在辛劳工作,将散落的牛羊一一赶回棚子,他似乎总是在工作,
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贝尔维娜
贝尔维娜留下这位麻瓜继续在农舍工作很正常,卡西奥佩娅为什么要这样做。
要知道卡西奥佩娅可是坚定的纯血统优越主义者,她连混血巫师都瞧不上眼,为什么她的农舍里会有麻瓜?
还有,女巫的农舍周围可是有麻瓜驱逐咒和麻瓜干扰咒作为保护的,可是在农舍工作数十年的老麻瓜从来不受这些魔法的影响。
说上一句百思不得其解也不为过,巫师和麻瓜和平相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即使是在宁静祥和的沃土原,也曾经发生过一起无比丑陋的袭击事件。
直到有一天,三个麻瓜男孩看到了邓布利多家的小女儿阿利安娜,看到她正在无意识地使用魔法。
麻瓜男孩们被新奇的事物吸引了,他们逼迫阿利安娜再次使用魔法,同时又对新奇事物感到畏惧他们以暴力手段袭击了年幼的阿利安娜。
自那以后,可怜的阿利安娜开始憎恶、抗拒自己的魔法,内心的创伤催生了默默然。
时至今日魔法部的卷宗里,珀西瓦尔袭击麻瓜的原因仍旧是不明。
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旧事了,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知道内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贝尔维娜在她的麻瓜研究课上说过,巫师和麻瓜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很低。
尽管贝尔维娜并不清楚阿利安娜可怜又可悲的遭遇,但阿利安娜的不幸印证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