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件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她。
就在这时,细微的“咔哒”声突然响起,华丽的挂坠盒象是意识到了危险,它主动打开了。
挂坠盒的两扇小玻璃窗后,各有一只活的眼睛在眨动,黑亮有神,跟记忆中猩红色、瞳孔是一条线的眼睛有些不同。
紧接着,那两只黑亮有神的眼睛开始疯狂转动,不详、危险的气息转瞬间占据了这一小片空地,疯狂转动的眼睛随后喷吐出一股象是血液、又象是油脂的粘稠物质。
那团黑黑的、粘稠物质不停转化模样,全都是贝尔维娜熟悉的人。
一会儿是奥赖恩,他轻声呼唤着小女儿的名字:一会儿是小天狼星,他总是摆出一副臭脸,却还是会在圣诞节送给小妹妹一大包糖果;一会儿又是雷古勒斯,他总是温柔笑着,轻轻揉乱小妹妹柔顺的长发。
还有沃尔布加,她看起来并不在意坠在身后的小尾巴,却总是放缓步子等小家伙追上来。
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不断冲击着贝尔维娜,每一次转换都是一次对她的拷问,仿佛在质问她: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真的要杀死他们吗?
除此之外,令人难以忍受的头疼也随之出现,针刺、火烧、锤击……那种恐慌再次席卷向贝尔维娜,似是要从根本摧毁贝尔维娜。
可是,今晚的贝尔维娜没有软弱,她没有理睬难忍的头疼,没有理睬反复袭来的恐慌,她坚定地举着魔杖,对准自行打开的挂坠盒。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真是令人失望啊!”贝尔维娜轻声说着,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斗,却无比坚毅。
贝尔维娜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一根细细长长的木棍——金合欢木,十又四
金合欢木魔杖吐出一团魔火,那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之火,黑色的火焰翻滚、涌动,转瞬吞噬了周遭的一切,妖异诡谲的枯树林被烧成了灰烬。
挂坠盒,伏地魔的挂坠盒被黑色的火舌抛向空中,奔腾的烈焰化成一头巨兽,它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獠牙象是刀刃一般锋利。
厉火吞噬了挂坠盒,一种血一般的、乌黑黏稠的物质不断从挂坠盒里涌出来,熊熊火焰中隐约响起极其微弱、极其遥远的痛苦的惨叫,那声音正是挂坠盒发出来的!
贝尔维娜微笑面对汹涌的厉火,她的想法是对的。
克利切无法摧毁挂坠盒是因为火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