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踏上这条歧路开始,注定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哈!”奇洛的笑声很响,满满都是嘲讽,有自嘲,也有对贝尔维娜的嘲讽。
他接着说道:“真是羡慕你啊,含着金汤匙出生,高贵的、最古老的布莱克,一出生你就什么都有了!你是纯血中的纯血,古灵阁里放着花不完的金子,毕业旅行可以说走就走,回来后又马上添加魔法部,甚至不用通过测试!”
奇洛越说越激动,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斗,象是风中弱柳,象是雨打浮萍。
“你的父母曾是主人的同窗,你的兄弟姐妹曾骄傲地站在主人身边,就连你自己都能得到主人的信任,愿意接纳你的效忠,可是你呢!你竟然拒绝了!”
今晚的奇洛跟上次见面完全不同,今晚的他癫狂、脆弱,甚至说出了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的事。
嘭!
烟尘四起。
贝尔维娜先是提起腿,用力蹬向奇洛,接着快步上前曲肘顶在他的胸口,金合欢木魔杖抵在他的脸上。
这一套动作很快,奇洛不仅没有反应的时间,连咳嗽都只能闷在身体里。
“咳——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奇洛歪着脑袋
沉默的贝尔维娜开口了,她的语气象是来自地狱一般冰冷。
她一字一顿地说:“以前我只觉得你蠢,没想到你不仅蠢,还是个傻子。我承认,能走到今天多亏了布莱克,可你竟然认为仅凭一个姓氏我就能走到现在。”
背靠大树好乘凉,没有布莱克家族的财富、地位,贝尔维娜不会走得如此轻松,可要是只有布莱克的财富、地位,她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连渣都剩不下。
“你就象是坐在井里的青蛙,只能活一个夏天的虫子,可怜又可笑。
贝尔维娜继续说:“瞎子一般的眼界,蠢到不可救药的自大,注定你这辈子都是个软弱的失败者,你唯一比巨怪强的地方是你能象狒狒一样挥舞魔杖。”
如果说此前贝尔维娜只是佯装愤怒,现在的她是真的感到愤怒,她好象忽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从1991年夏天开始积压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仿佛喷发的火山一般不可阻挡。
“还是这般高高在上啊!”奇洛不屑地说,“要是我们易地而处
贝尔维娜脑海中仅有的、最后的理智就要崩断了,握着魔杖的右手更加用力,似乎是要在奇洛脸上戳一个窟窿出来。
“我想你的主人或许要换一个仆人了,奎里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