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剖明心迹。
这般直截了当的说话方式省去了不知多少麻烦。
“我也这么认为,邓布利多教授。”芭丝谢达像学生一样举起手臂,“直接把——直接把他拿下,既能保证学生的安全,也能防止他继续觊觎魔法石。”
如果用东方语言压缩包来解释两位年轻教授的想法,应该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直接把罪魁祸首抓起来,省得后患无穷。
邓布利多再次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也知道这是最安全高效的方法,可他却没有选择这种方法,而是被动等待。
或许是想给走上歧路
邓布利多始终不开口,校长办公室陡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微弱细小的嗡鸣声证明他们没有突然失聪。
贝尔维娜凝神打量坐在台阶上的老校长,他的年纪真的很大了,银发和银须长到都能够塞到腰带里,歪扭的鼻子看上去至少断过两次,岁月长河在他湛蓝的明亮的双眸里缓缓流淌。
贝尔维娜如是想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心底某个角落,出现一声轻响——咔哒!
“我完全理解你们的担心,接下来我会对原本的计划进行适当修改,而且我保证魔法石一定是安全的。”邓布利多缓缓说道。
校长的行为象极了一位执拗的老人,象极了说一
邓布利多顿了顿,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接着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再一次威胁到任何一名学生的安全,我会立刻出手!不再姑息!”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想求的答案也求到了,贝尔维娜三人是时候离开校长办公室了。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同样准备离开,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身后的邓布利多突然开口,他说:“芭丝谢达,我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
办公室门口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她们都从彼此的双眸中看到了疑惑。
贝尔维娜只得先行离开办公室,芭丝谢达则是带着不解重新坐了回去,她问道:“教授,您还有别的事?”
须发银白的邓布利多
“教授!您不是在怀疑贝尔维娜吧!”芭丝谢达猛地起身,一脸不可置信,“谁都有可能想要得到魔法石,唯独贝尔维娜绝对不可能!”
直到邓布利多摇头表示否定,芭丝谢达才慢慢坐回去,可她没有在扶手椅上坐实,而是用一种很累人的方式虚坐,随时都可以快速起身。
古代如尼文甜心不高兴了,谁都不
“在我看来,贝尔维娜身上的缺点数都数不完。”
别人不可以说好朋友的坏话,但是自己可以,不仅可以,还要大说特说。
“她这个人心思重,但是胆子又小的可怜。明明享受孤独,却又强迫自己交际,虚情假意这种词汇大概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芭丝谢达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好友的缺点,“她还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嘴上说着讨厌布莱克,却又为了这个姓氏奔波忙碌……”
芭丝谢达烦躁地拨乱自己的头发,苦恼地说:“哎呀,她的缺点实在太多了,根本说不过来。”
“既然贝尔维娜的缺点有那么多,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做朋友呢?”邓布利多笑着问,“你们可是做了十多年的好朋友。”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她待我更好了,她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有那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