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同样是淑女套裙,却被抱着膀子晃的贝尔维娜硬生生走出了街溜子的气质。
然而,当怒气勃发的芭丝谢达来到八楼,站在滴水嘴兽石象前,她却傻了眼,校长办公室口令是啥来着?
太妃糖苹果?
酸味爆爆糖?
还是滋滋蜜蜂糖?
选修课教授三人组都不是没事就往校长室跑的性格,贝尔维娜更是有多远躲多远,一时间忘记口令也是正常的。
就在三人对着石象发愣的时候,滴水嘴石兽突然自己活了过来,它猛地跳到一旁,露出藏在身后的旋转楼梯。
三位选修课教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后登上旋转楼梯,一路来到楼梯顶端的栎木门前。
吱呀。
跟守卫的滴水嘴石兽一样,校长办公室的门自动旋开。
怒发冲冠的芭丝谢达先是礼貌地敲敲门,接着推开门走进圆形房间,根本没等校长同意。
“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邓布利多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后面,笑容满面地说,一点都没有怪罪芭丝谢达的失礼。
就象邓布利多所说,他早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或早或晚。
只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邓布利多预想的稍有不同,他以为会是贝尔维娜推开门,而不是一向安安分分的小透明芭丝谢达。
贝尔维娜的到来,似乎激活了芭丝谢达骨子里的不安分,让曾经的小透明教授变得活跃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们必须好好谈谈,不然这破班我是一天——”
还没等愤怒的芭布尔教授兴师问罪,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突然在校长办公室响起。
对校长邓布利多的质问还没正式开始,贝尔维娜却先遭重了。
所有人都看向贝尔维娜,邓布利多依旧笑容满面,芭丝谢达暂熄怒火,保罗……伯纳德教授正在观察校长办公室里的银器,目不转睛。
“菲尼亚斯,真是好久不见。”贝尔维娜笑嘻嘻地说,“看到您老人家这么有精神,身为后人的我真是安心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争取用嬉皮赖脸的方式躲过布莱克校长的怒火。
“他们是来找现任校长的,菲尼亚斯你闭嘴!”迪佩特跳了出来。
可是今天的布莱克校长却没有退让,他大声叫着:“我在管教我的玄孙女,这里没有你的事,迪佩特!”
老校长布莱克跳着脚骂人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优雅贵气可言,简直比泼妇还要泼妇。
”菲尼亚斯似乎不想说出麻瓜研究课的名称,“要是我还活着,一定把你的名字从挂毯上烧掉!”
要知道,菲尼亚斯的次子菲尼亚斯就是因为支持麻瓜权益才被除名的。这可是亲儿子,何况贝尔维娜这个玄孙女了。
布莱克家族成员中凡是跟麻瓜沾边的,挂毯上的名字都被烧掉了,阿尔法德仅仅是因为资助离家出走的小天狼星,就被沃尔布加烧掉了名字。
开学至今已经两个多月了,贝尔维娜的名字却还好好留在格里莫广场的挂毯上。
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剩馀的布莱克们不想这么做,其二是他们不敢这样做。
一旦将贝尔维娜除名,贝尔维娜还是贝尔维娜,布莱克家族可就什么都没了。
卡西奥佩娅年事已高,眼瞅着是活不长了;西格纳斯缠绵病榻
从1985年
!”菲尼亚斯还在叫嚣,“你以为你躲得远就没事了?你以为你不出现在校长室我就抓不到你了?”
听起来,菲尼亚斯似乎是在对不肖子孙发脾气,可是味道却怪怪的,更象是在告诉贝尔维娜,赶紧滚出校长办公室,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贝尔维娜没有说话,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邓布利多。
正在挑选糖果的邓布利多尴尬地收回手,他招来的教职员工正在被死去多年的祖先跳脚怒骂,身为校长的他却在找糖吃,确实有些不地道了。
“菲尼亚斯,菲尼亚斯,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邓布利多说,“布莱克教授,也就是你的玄孙女,她是我带到霍格沃茨的。你的那些脾气可以冲着我来,菲尼亚斯。”
朝现任校长发脾气这种事,菲尼亚斯不是没有做过,后果就是被其他校长集体围攻。
同为布莱克的一老一小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默契无间的配合。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
菲尼亚斯还在发脾气,只不过目标换成了现任校长邓布利多,对线之人也换成了同样挂在墙上的历代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