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邓布利多教授不是摆明了告诉孩子们,快去四楼的走廊吧,那里藏着你们梦中的宝藏!”芭丝谢达粗着嗓子去学老男人说话,“这条规定说不定会起反作用。”
逆反心理。
作出新规定却又不讲明原因,很可能激发学生的逆反心理,让他们偷偷跑去四楼一探究竟。这里重点批评一下格兰芬多的小狮子。
“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芭丝谢达抬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让我们听听来自魔法部高官的分析!”
贝尔维娜停下脚步,无奈地说:“我有什么好分析的,我事先连这条新规定都不知道。至于四楼右边的走廊,我又不是小孩子,已经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了。”
三位选修课教授一路走,一路说,偶尔有高年级学生停下来跟他们问好。
当然,被学生问好的人主要是芭丝谢达和保罗,他们两个在学校任教已经好几年了,贝尔维娜还是白嫩嫩的新人。
“你骗人!”芭丝谢达虎着一张脸,装出生气的模样,“你说谎的时候会故意盯着对方,从来不会心虚地转开视线!”
面对芭丝谢达的娇嗔,贝尔维娜无奈地摇摇头,因为她的确有这个习惯,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提升谎言的可信度。
“唉……我可怜的贝尔维娜,才回霍格沃茨第一天就被校长带头孤立了,今后可怎么办啊!”芭丝谢达抬头望着天花板,双手合在胸前作祈祷状。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芭丝谢达是真的在担心贝尔维娜,担心她会被难缠的亲戚叼难,也担心她不被这座学校接纳。
。保罗看向贝尔维娜,却发现贝尔维娜面色凝重,似乎是真的在担心自己被孤立了。
“孤立?我这么人见人爱的女巫怎么会被孤立?”贝尔维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算是被邓布利多教授带头孤立,这个人也不会是我。”
这份没来由的自信堪称不要脸至极。
“是是是,你没有被孤立,难道还是我被孤立了?”芭丝谢达反问了一句,眼神中的担忧渐渐隐去。
贝尔维娜用力地点头,接着说道:“没错,你和伯纳德教授都被孤立了。仔细回想一下,邓布利多教授讲出新规定的时候,我们身边的海格在做什么?”
闻言,芭丝谢达和保罗开始回忆,复盘那一瞬间海格的小动作。
不是贝尔维娜比另外两个人聪明,而是她更擅长发觉细节和展开有端联想。
在魔法部这些年,贝尔维娜既要跟同僚斗智斗勇,还要跟违法乱纪的人斗智斗勇,成为公共新闻处主官后更是天天跟媒体记者耍心眼子,要是贝尔维娜不注重细节,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而芭丝谢达和保罗都是学术研究型人才,芭丝谢达更是一毕业就留在学校了,两人做学问是一把好手,但斗争经验实在不够丰富。
跟人斗智斗勇,他们两个不行;做学问,贝尔维娜不行。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了。
“唔——海格的性格有些粗,一直都是大咧咧的模样。”芭丝谢达皱着眉头,一字一顿地说,“但是在刚才,他居然有些扭捏,就象是个长满大胡子的小姑娘,不对劲!”
保罗也完成了复盘,给出了他的看法。
“我想海格应该是知道原因的,但他又不能说出来。心里藏着秘密的感觉会让人非常难受,即使再怎么隐藏,还是会无意识地带出来,所以海格才会在椅子上动来动去,跟一条正在蜕皮的蟒蛇似的!”
对喽!
如果说贝尔维娜是福吉最信任的人,那海格就是邓布利多最信任的人。不同的是,贝尔维娜是个能藏住事的屑女人,海格则是一点都藏不住。
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海格心里藏着事,虽然无法从他嘴里面扣出来这个秘密,但可以加以利用。
“所以说,被孤立的人不是我。”贝尔维娜郑重其事地说,“你们两个要是想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在隐瞒什么,有两个方法,其一就是从海格那里套话。”
芭丝谢达和保罗齐齐摇头。
“我不会打牌。”芭丝谢达小声说着,似乎不会打牌是件很丢人的事。
“我不会喝酒。”保罗理直气壮地说,他不喜欢喝酒,喝酒会影响他做实验。
贝尔维娜愣住了。
霍格沃茨坑人啊,她那聪慧机敏的芭布尔小可爱去哪了?怎么一开口就是打牌啊?
“我没有让你们去打牌,也没有让你们去喝酒,难道海格就只有两个爱好吗?”贝尔维娜有点不会了,忽然有种一神带两坑上分的感觉。
“海格不是喜欢神奇生物吗?我记得他跟凯特尔伯恩教授走得很近来着。”
“对哦,海格养了很多神奇生物,学校里拉车的夜骐就是他饲养的。”芭丝谢达恍然大悟,“可是我对神奇生物也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