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所有教授都很关心的事情,三位院长更是尤为关注(麦格教授不在),赫奇帕奇和拉文
斯内普板着一张蜡黄、油腻的脸,一个人安静蜷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幺蛾子。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关心大难不死的
至少现在不怎么关心。
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巫凑在一起,头顶着头,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福吉?”芭丝谢达稍感惊讶,“他居然舍得放你走,而且还是亲手安排你进霍格沃茨,他是疯了吗?”
“不知道,就算现在没疯,至少也是个半疯。”贝尔维娜毫不留情地吐槽前领导,“他现在孤身在魔法部,就象是没有了牧羊犬的羊,谁都能咬上一口。”
贝尔维娜顿了顿,她好象把她自己比作成狗了。
“不用管他,好歹也是当过副司长的人,应该不至于被撕成碎片。”芭丝谢达挥了挥手,“可是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会同意?”
芭丝谢达很了解贝尔维娜,她知道贝尔维娜并非纯血统优越主义者,也知道贝尔维娜表现出来的平等其实是平等地歧视所有人,更知道这是个疯狂且危险的家伙。
说起两人的相识,还要追朔到遥远的1979年。
那个时候,刚刚适应新身份的贝尔维娜重新回到霍格沃茨。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斯莱特林学院,此前性格阴郁、不讨喜的贝尔维娜都没有朋友。好处是她不用重新适应一次身份,没人会过多注意她身上的改变;坏处是她需要独自融入完全陌生的环境,几乎不会有人提供帮助给她。
或许是缘分所致,又或许是命运已悄然改变,独来独往的贝尔维娜遇到了同样孤身一人的芭丝谢达。此前从未说过话的两人,在那个被平斯夫人挥舞鸡毛掸子追逐的下午创建起深厚友谊。
从那以后,向来独自行动的两个人开始结伴,她们会一起在城堡里闲逛,会一起在图书馆对抗平斯夫人,还会在黑湖边一起畅想未来。
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芭丝谢达更了解贝尔维娜。
就连贝尔维娜本人都早已忘记的野心,芭丝谢达也牢牢记在心底,替对方保守这个极度危险的秘密,以免好友锒铛入狱。
“你在魔法部的时候跟邓布利多教授的交集多吗?”芭丝谢达继续说道,“我实在想不通,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让你来教麻瓜研究课,你那些亲戚不会找你麻烦吗?”
贝尔维娜无语耸肩,这也是困扰了她近一个月的问题,邓布利多为什么这样做。
“说句不好听的,我那些亲戚死的死、埋的埋,没剩几个了。”贝尔维娜满不在乎地说,“估计也就阿拉明塔知道以后会闹上一闹,不用管她。”
接着,贝尔维娜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打趣地说:“说不定是邓布利多觉得斯莱特林势单力孤,让我来给斯内普那只老蝙蝠帮帮忙呢?”
听到如此不靠谱的猜测,饶是芭丝谢达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说:“你给斯内普教授帮忙?别闹了,你自己相信你的鬼话吗?我宁愿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对你施展了摄神取念,都不相信你会心甘情愿地帮助斯内普教授。你俩别把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炸了就谢天谢地了。”
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当年斯内普是如何针对贝尔维娜的,以及贝尔维娜又是如何还击的,芭丝谢达一分一秒都不敢忘,那段时日堪称斯莱特林的灾难。
“我是那种人吗?”贝尔维娜稍显不满,“我可是个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好女巫,一直都是斯内普在找茬好不好。你说说看,有哪次是我先起的头?”
芭丝谢达笑而不语。
人类的忘性很大,他们会下意识地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某些事,尤其是那些对他们不利的事。
不等
一众教授们在弗利维教授的带领下,鱼贯走进热热闹闹的礼堂,各自在教职席位上坐好。
贝尔维娜几乎要坐到席位末端了,她的左手边是芭丝谢达,右手边是一位皮肤白到发光的男巫,再加之一头火红亮发,民族特征简直不要太明显。
。”芭丝谢达小声介绍着,“保罗,这位是贝尔维娜,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
“幸会。”
两个人的寒喧点到为止,客气中带着疏离。
芭丝谢达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决定将困难丢给时间去解决,她相信这两人最终一定也会成为朋友的。
“我在车上还见到他了,他跟另外几个新生打起来了!”
嗡嗡声再次响起,学生们抻长脖子望向
“就那个,头发支愣巴翘那个,瘦得跟我家的克利切似的。”贝尔维娜隐蔽地抬手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