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这个案子贝尔维娜翻不动。
首先,贝尔维娜没有任何证据。小天狼星那就是个纯犟种,他但凡开口说一个字,而不是中二少年一般大笑不止,布莱克家那群老东西就敢把加隆砸到魔法部官员脸上。
最后,问题的根源还是在小天狼星那个纯犟种身上,他连屁都不放一个,贝尔维娜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出来都没用。
当然还有一个特殊原因,那就是贝尔维娜的能量不够,她做不到在阿兹卡班七进七出,杀他一个血染征袍。
归根结底,巫师社会强权即是真理,贝尔维娜不是邓布利多,也不是黑魔头。
更何况小天狼星自己都没想着翻案,贝尔维娜又何必殚精竭虑呢。上赶子不是买卖。
想得太多容易掉头发,容易让人变老,再加之这里是伦敦……画面太美,贝尔维娜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能站起来吗?”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
背靠着墙的卢平抬起手,借助贝尔维娜的力量呲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终于摆脱冰凉地面的卢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心中腹诽:他们家人下手都这么黑吗?
此刻,贝尔维娜和卢平之间没了先前的紧张气氛,反倒象是两位多年不见的老友。当然,前提是忽略卢平身上的狼狈。
“我想我应该是帮不到你什么。”贝尔维娜继续说道,“即使小天狼星真的是被冤枉的,个中真相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劳奇那个老东西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当初要是真的说出点什么来……哪怕是说他被夺魂咒控制了呢!”
要知道,在黑魔头倒台之后,魔法部就开始对没了领军人物的食死徒进行清算,负隅顽抗者要么被当场格杀,要么被关进阿兹卡班,判处终身监禁。
但是,还有一部分人逃脱了审判,他们逃脱惩处的原因就是声称自己被夺魂咒控制了。代表人物是贝尔维娜的姐夫,同
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就只有当时负责审判那群人最清楚了。
至于为何不告诉卢平真相,还是那个原因,贝尔维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她给不了卢平想要的希望。
“夺魂咒能影响到赤胆忠心咒吗?”正拍打着衣服上灰尘的卢平问道,他皱着眉细细思索。
贝尔维娜被突然甩到脸上的问题问懵了。
出身于布莱克家的她不说是精通黑魔法吧,至少也可以说是烂熟于心,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还真不知道。
虽说卢平的突然出现带来了些小麻烦,但也算是另辟思路了。
“我建议你去问问邓布利多,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魔法了。”
没有听见卢平的回应,贝尔维娜不由看了过去,只见这位手下败将的脸上闪过了难以言说的情绪,对自己的隐晦提醒毫无表示。
“你不会是不相信邓布利多吧?”贝尔维娜有些不解,格兰芬多居然不信任邓布利多,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卢平抬眼看向高挂在天空上的月亮,幽幽问道:“那你相信邓布利多吗?”
闻言,贝尔维娜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又向旁边走了两步,好象生怕卢平身上的傻气会传染给她一样。
她说:“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你觉得我会去相信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邓布利多?更何况我还是个斯莱特林,祖祖辈辈的斯莱特林,那个时代的斯莱特林。”
后知后觉的卢平笑了笑,似乎同样被自己提出问题逗笑了。
“是啊,你可是斯莱特林,神秘人的斯莱特林。”卢平落寞地说,“他可是个格兰芬多啊!”
是在说邓布利多,还是在说小天狼星,只有卢平心里才清楚。
作为布莱克家的反叛,小天狼星是这个纯血统巫师家族里唯一的格兰芬多,那抹耀眼的金红是贝尔维娜年少记忆里唯一的亮色。
又看了一眼月色后,卢平以玩笑的口吻问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布莱克小姐?”
贝尔维娜点点头,没有说话。
既然已经弄清了冒名顶替之人的身份,对方又恰好是认识的人(虽然不熟),也不会威胁到贝尔维娜本人的安全(手下败将),她没有必要扣着对方不放。
重要的是,贝尔维娜可是狠狠教训了卢平一顿,心中这口恶气也出了,还扣着他干什么,赔他汤药费吗?
“那就再见了,贝尔维娜,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卢平挥手作别,手扶着墙壁缓缓向街口走去,一如此前没有目的、只是无意义地向前走。
贝尔维娜没有反驳,她现在只觉得卢平的背影很是孤单凄凉,所以这位哥哥的朋友才会使用名字来称呼并不算熟悉的人。
看着那道孤单凄凉却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