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还指点一下任盈盈的武学,和其探讨一下音律,日子过的充实且惬意。
直到这一日,任盈盈的手下传来消息,恒山派弟子仪琳和一名大和尚南下而来,似是往华山而行。
“不知原兄为何关注此二人,难道他们和原兄有什么渊源?”任盈盈试探问道。
“我不是还让你关注一下田伯光的消息。”原随云笑了笑。
提及田伯光,任盈盈面色一沉。
倒不只是因为对方是个淫贼,而是她的手下并没有打探到这人的消息,让她在原随云面前折了些颜面。
“该上华山了。”原随云道。
他之所以让任盈盈关注这些人的消息,无非就是想确定目前的时间线罢了。
既然仪琳父女已然动身前往华山,那便说明此时令狐冲已经从风清扬处学到了“独孤九剑”,可以去见识一番了。
原随云不直接去找风清扬,倒不是怕了他,而是没有必要。
毕竟他又没打算学习独孤九剑。
甚至可以说这门剑法是最不适合原随云的武学之一。
独孤九剑讲究的是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武学招式。
而他,是个瞎子。
一个连对手怎么出招都看不到的人,破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故而原随云修习的武功大多是先发制人,直接就是一击必杀,让对手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同理,原随云也绝不会想着通过与高手切磋来精进武艺。
对他来说,这种方式风险高,收益低,实在不可取。
既然如此,他便没有查找风清扬的必要。
况且徜若因为他提前上了华山,引起了什么不必要的蝴蝶效应,导致风清扬没有现身传剑,那独孤九剑岂不是要随之失传。
听闻此言,任盈盈一怔。
由于原随云最近都没有提出上华山这事,她近乎忘了他当日的第三个请求。
“听闻华山派的那位大弟子令狐冲,在衡阳之时与这位叫仪琳的小师太有所纠葛,难道原兄是要去趁机瞧个热闹?”任盈盈笑问。
对于任盈盈调查令狐冲一事,原随云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还有点八卦。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原随云意味深长地一笑,“仪琳她爹这次应当是去捉婿的。”
“哦?”任盈盈俏眸一转,带着几分不敢置信,“那大和尚居然是仪琳的爹爹,和尚有女儿便罢了,还让女儿当尼姑,倒也是稀奇。”
对于不戒这个为了追尼姑而剃度当和尚的奇葩,原随云不予置评,转而问道:“盈盈可有兴趣同去华山?”
自从那日原随云三听辟邪便学会了剑法之后,任盈盈对其更为钦佩,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许是“任姑娘”这个称呼听烦了,便让他直呼“盈盈”。
“我就不去了。”任盈盈尤豫了一下便拒绝了。
虽说她的身手还不错,原随云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可华山终究是正道的地盘,她这位“魔教”圣姑前去总归是有些风险。
而且她已收到消息,嵩山派也有一队人马前往华山,目的不明。
人多眼杂,她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我让竹翁送原兄前去,到时原兄习得佳曲,也莫忘了同小妹分享。”任盈盈道。
“当然。”原随云点头笑道。
不多时,绿竹翁赶来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载着原随云往华山而去。
……
绿竹翁驾车的水平很不错,即便在以险峻闻名的华山之上都不算颠簸。
原随云端坐车内,忽听得远处有人声响,听动静似是有位轻功不错的好手在赶路。
而后,便听得车外的的绿竹翁咦了一句:“田伯光。”
‘竟碰上了这厮。’原随云暗想,田伯光此般下山,想必是已经输在了刚刚学会独孤九剑的令狐冲手中。
就在原随云琢磨要不要擒下他问问有关令狐冲学剑一事,还是直接为民除害之时,田伯光竟主动凑了过来。
“你这老儿,竟认得你田大爷,还不速速停车!”田伯光目光不善得盯着绿竹翁,掌中刀光一闪,直冲马车而来。
田伯光先是被不戒和尚下了毒药,让他来把令狐冲“请”去恒山见仪琳。
原本以他的武功,对付令狐冲自是不难,奈何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风清扬。
得其指点后的令狐冲剑法进境一日千里,田伯光根本拿他不下,一旁还有风清扬这么一尊大佛,他也只能无奈下山。
只是这么一来,他差事完成不了,身上的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