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雷震子‘风雷’效果4发动,压制寒浞1点武力。寒浞当前武力下降为128。”
“叮咚,寒浞技能‘暴虐’效果5发动,免疫一半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31。”
雷震子一击得手,毫不停留,黄金棍如狂风骤雨般砸下,风雷之声大作,棍影重重,每一击都蕴含着雷霆之力,不仅力量奇大,更带着一股诡异的麻痹效果,让寒浞难以招架。
寒浞咬紧牙关,强忍手臂的酸麻和虎口的剧痛,挥舞金背大砍刀苦苦支撑。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勇猛无匹,刀光霍霍,试图以刚猛对抗刚猛。
然而,雷震子的棍法实在太过霸道,力量、速度、技巧,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更有那层出不穷的技能压制。
“铛!铛!铛!”
刀棍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战场上空仿佛有无数雷霆在咆哮。
寒浞虽然悍勇,但在雷震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
他的刀法开始出现破绽,身上也不断被棍风扫中,铠甲碎裂,伤口增多。
“寒将军危矣!”明军阵中,傅友德失声喊道,再次看向朱元璋,“主公,不能再等了!再派几员将军一同上前,或可……”
朱元璋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他何尝不知道寒浞危险,但刚才他已说了“不可一拥而上”,此刻若反悔,岂不更失军心?他内心挣扎,额头青筋暴起。
徐达也是心急如焚,他目光扫过身旁众将,傅友德、冯胜、蓝玉……皆是摩拳擦掌,眼中满是焦急与战意。
但他知道,主公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战场上,寒浞已是强弩之末。
他浑身浴血,体力消耗巨大,手臂更是麻木得几乎不听使唤。
雷震子的每一棍,都像是一座大山压来,让他喘不过气。
“寒浞,你的勇气可嘉,可惜,实力不济!”雷震子冷喝一声,黄金棍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一道残影,绕过寒浞的刀势,狠狠地砸向他的胸口!
“噗——!”
寒浞猝不及防,被黄金棍结结实实地砸中。
他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金背大砍刀也脱手飞出,在地上滑出老远。
“寒将军!”
明军阵中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雷震子一棍击败寒浞,毫不停歇,调转马头,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明军大阵,那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还有谁?!”
依旧是那三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一个明军将士的心上。
伍天锡、张定边、寒浞……接连三位大将败北,而且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明军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冰点。
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许多士兵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动摇。
朱元璋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寒浞,又看看阵前那如魔神般不可战胜的雷震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难道……难道我大明今日,真要折损于此?”朱元璋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绝望。
他身后的徐达、傅友德等将领,也皆是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数万明军,竟在一人一骑面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雷震子胯下的嘶风黑龙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威势,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在宣告着它的胜利。
就在这千钧一发,明军即将崩溃之际,一个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明军阵中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雷将军勇武,某,伍玄,愿往一战!”这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明军阵中弥漫的绝望与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老将,缓缓从阵中策马上前。
他头戴亮银盔,身披乌金甲,虽然鬓角已染微霜,脸上也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历经百战的沉稳与坚毅。
他胯下一匹白马,神骏异常,手中提着一对熟铜八棱锏,锏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利器。
“伍……伍玄将军?”傅友德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朱元璋也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伍玄身上。
伍玄,早年便追随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更是以一手沉稳刚猛的双锏功夫闻名。
只是近年来,伍玄很少再亲自上阵厮杀,没想到,在这危急关头,竟是这位老将挺身而出。
徐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