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雁门关的方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袭而来。隐约间,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旗帜上绣着一个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金色大字——“岳”!
“岳?”铁木真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岳飞?!”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深深地刻在草原各族的心中。那是一个曾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答案很快揭晓。
烟尘滚滚,一支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冲破天际,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为首一员大将,银盔银甲,面如冠玉,手持一杆沥泉神枪,坐下一匹日行千里的白龙马,正是那精忠报国、名震千古的岳飞!
在岳飞身后,岳云、李玄霸、张飞、刑天、冉闵等岳家军猛将紧随其后,个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
他们身后,是五千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骑兵——弑龙骑!
这支虎狼之师如同从九天降临的神兵,带着复仇的怒火和保家卫国的决心,狠狠地撞向了正在肆虐的匈奴与关外联军!
“岳飞在此!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岳飞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响彻云霄。
沥泉神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虹,如同神龙摆尾,率先刺入慕容瀚的骑兵阵中。
枪出如龙,所向披靡,瞬间便有数十名匈奴骑兵惨叫着坠马。
“岳云在此!哪个不怕死的,过来受死!”岳云手持双锤,如同猛虎下山,直扑那最为嚣张的粘得力。
他年轻气盛,力大无穷,双锤挥舞起来,竟丝毫不弱于粘得力的紫金锤。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岳云与粘得力双锤相撞,粘得力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竟被震得连人带马后退了三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好……好小子!有点力气!”
“哈哈哈!张飞爷爷来也!山狮驼,你这憨货,吃我一矛!”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大笑着冲向正在与白相缠斗的山狮驼。
他虽然看似粗犷,身手却极为灵活,一矛逼开山狮驼的镏金镗,为白相解了围。
刑天、冉闵等人也各率部众,如同猛虎入羊群,对匈奴联军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原本岌岌可危的战局,因为岳飞的突然出现,再次发生了惊天逆转!
雁门军士气大振,与岳家军两面夹击。
孔宣精神抖擞,金雀凤王刃如同砍瓜切菜,逼得慕容云海和完颜乌合龙连连后退;罗松、罗成兄弟压力大减,罗家枪法再次施展得淋漓尽致;秦狮、白相、孔鹏、秦武等人也如同久旱逢甘霖,个个奋勇争先。
铁木真站在高坡上,看着自己麾下的悍将在岳家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看着那面“岳”字大旗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收割着他士兵的生命,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最锋利的獠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今日,他不仅没能拿下雁门关,反而可能要折损这十位最为倚重的大将和数万精锐……
“撤退。”铁木真咬牙切齿的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他那双曾睥睨草原、视万敌如无物的狼眸,此刻死死盯着战场上那面猎猎作响的“岳”字大旗,以及旗下那员银甲白袍、枪出如龙的身影,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大汗?”身边的亲卫统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铁木真如此狼狈地主动下令撤退。
在他们心中,大汗是战无不胜的草原雄鹰,是永不低头的苍狼。
“本汗说,撤退!”铁木真猛地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传令下去,鸣金收兵!让慕容云海他们断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全主力撤回草原!”
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岳飞的出现,如同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让他瞬间清醒。
那支名为“弑龙骑”的骑兵,其战力之强悍,远超他的想象,每一次冲击,都如同锋利的刀斧,在他联军的阵地上撕开巨大的口子。
岳云的双锤,张飞的蛇矛,刑天的巨斧,冉闵的双刃……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场噩梦。
“呜——呜——呜——”
苍凉的收兵号角声响起,与雁门关方向那激昂的“龙吟”号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在苦战的匈奴与关外联军士兵听到号角声,如蒙大赦,原本就因岳家军的冲击而摇摇欲坠的士气彻底崩溃,纷纷开始向后溃退。
“穷寇莫追,小心铁木真的埋伏。”岳飞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沥泉神枪却并未追击,反而高举起枪尖,发出了收兵的号令。“鸣金!”
清脆的金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