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欺负你的车队,报我孔毛子的名号。”
……
车队继续前行。
赵铁坐在车辕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双虎头鞋,一言不发。
“赵叔。”陆晏骑马走在他身边,低声道,“那个孔有德的话,别全信。辽东那么大,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东家,您别宽慰俺了。”赵铁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侥幸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灰般的冷硬,“俺知道,莲儿肯定没了。俺现在不想找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一车车盖着油布的火药和刚造出来的佛朗机炮。
“东家,您上次说的那个‘开花弹’,俺琢磨出点门道了。只要给俺足够的精铁,俺能造出来。”
“好。”陆晏点了点头,“那就造。造最大的。”
仇恨,有时候是比赏银更高效的燃料。
陆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支漫长的队伍。他知道,在这个乱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赵铁的地狱在辽东,孔有德的地狱在官场的倾轧,而他陆晏的地狱,就是不能把这群人变成自己手中的刀。
“这只是个开始。”陆晏在心里默默说道,“孔有德,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