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底下的吏员糊弄得团团转。”
“走吧。”
陆晏钻进马车,放下了帘子,隔绝了那聒噪的骂声。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噪音的。这种清流,离得越远越好。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车队穿过正阳门,向着通州方向驶去。
此次进京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
不仅拿到了王体干的“皇木采办”勘合,打通了御马监刘成的关系,还通过“废料生意”在京城布下了一张商业与情报的网。
更重要的是,陆晏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彻底摸清了大明朝廷的底色。
这是一艘正在沉没的巨轮。
船长(皇帝)躲在舱里不出来,大副(内阁)和轮机长(司礼监)在争夺控制权,而底下的水手(官僚)正在疯狂地拆卸船板回家盖房子。
“哥,咱们现在回山东?”赵长缨骑在马上,问道。
“回。”
陆晏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构建着下一阶段的工程蓝图。
“北京的‘路条’拿到了,接下来,就是要把山东那个‘基地’彻底夯实。”
“长缨,回去的路上警醒点。这次咱们带回去的,不仅是王公公的招牌,还有
“这笔钱,够我们在济南,砸出一个真正的‘铁桶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