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得厉害,被气得。
仰头深吐一口气,他自我安慰道。
罢了罢了,跟她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换来争吵。
她如今是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等到她明白后,自然会改变想法。
况且现在局势不稳,就算她答应嫁给他,也没法立即举办婚事。
他也不想草草举办婚事委屈了她。
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让她松口。
想通这一点,他心情好了许多,单手撑着头,看向范柳儿拿进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问她:“那人给你的是什么?”
语气还是免不了的酸。
他知晓范柳儿不可能跟那人有什么,她心里有他,又怎会看上其他男子,且还是一个样貌家世全都不如他的男子。
但心里就是不舒坦。
范柳儿见李沉壁没再发疯,两人现在的气氛平和,心里的怨怒也消了些。
“上次我去找问文老师请教药理,撒谎说自己最近在自学医术,他便将他学医术时的笔记给了我。”
李沉壁冷哼一声,“就他那点皮毛也好意思拿出手,你若想学,我请个杏林高手教你便是。”
范柳儿睨他一眼,“我是为什么才撒的这个慌?”
李沉壁默了默,下巴微抬,“那一包呢?”
“他说是清热的药材,让我泡水喝的。”
“呵。”李沉壁又是一声冷哼,“他这是在害你吧,心思如此歹毒。”
范柳儿心知文之书是一片好意,不满他这样诽谤别人,“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人家一片好意到你这就成了居心不良。”
李沉壁又不满了,他不喜欢范柳儿向着别的男人,“他一片好意?你敢说他不是另有所图?”
“他能图什么?我有没有钱他又不知道。”
“当然是图你,不然他闲着没事干大中午顶着烈日来给你送东西?”
范柳儿觉得他是在强词夺理,“你当我是什么天仙不成,人人都能瞧上我。”
李沉壁再次冷哼,“我样貌家世样样都强过他,我都能瞧上你,他凭什么瞧不上。”
范柳儿:“......”
一时不知道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他自己。
范柳儿接不上他这话,李沉壁又道,语气不满,“你以后能不能长点心,别什么人给你东西你就收。”
这话让范柳儿的火气又上来了,“我还不是为了你,那些药材是清热的,想着对你的热症有好处,不然我干嘛收那些,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她瞪着李沉壁,一双杏眼瞪得浑圆,脸上洋溢着的怒气在阳光下透着生机勃勃。
李沉壁这下没有再说话,只看着她。
那阳光好似落在了他心上,暖而不烈。
范柳儿以为李沉壁是吃瘪了,心里有些得意。
看你这下还如何拿话出来说!
此后两人谁都没在开口,屋子里的气氛却是好了不少。
范柳儿不气了,李沉壁也不怨了。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和好。
又过一日,李秋平就来跟范柳儿请辞,“范娘子,二爷的药快要喝没了,我得回一趟兴州城,您有什么要带的吗?我最迟明日中午就能回来。”
范柳儿不免担忧,“不是说你家爷的仇人还在四处寻你们?你回兴州不会有危险吧。”
李秋平宽慰道:“范娘子放心,我的身手顾我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范柳儿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安稳了些,“我没什么缺的,你安全回来就行,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话李秋平听得心里暖乎乎的。
果然,还是得有个女主人才好,哪像他家爷,从来不会说这些贴心的话。
为了自己日后过得舒坦些,他临走前悄悄对李沉壁道:“爷,我不在的时候您别跟范娘子吵架知道吗?您多让着她些,范娘子脾气那么好,您不招惹她,她肯定不会跟您生气的。”
李沉壁沉着脸,“我要你教?”
“李秋平,你什么时候话如此多了?”
李秋平为了自己的好日子,这下也不怕得罪李沉壁了,就算得罪了,还有范柳儿替他说话呢。
“反正您记得就是了。”他再次叮嘱。
李沉壁脸色更沉,“快滚。”
李秋平滚了,快马加鞭往兴州赶,快到城门跟前时,他将马找了一处地方藏着,花钱买通一户进城的马车,躲进马车里混入城内。
进城后他没有去李府,如今祁未名肯定在盯着他,只要他一在李府出现,身后就会多许多甩不掉的虫子。
他去了范柳儿逃跑前居住的宅院,这里李沉壁瞒得好,除了李沉壁身边的人,至今无人知晓这宅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