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我当暖床工具了?”
“你不要名分我还要呢!我不可能这样稀里糊涂跟你在一起!”
范柳儿有些无奈,“那不然你说怎么办。”
李沉壁盯着她,“跟我成婚。”
“不要。”
“范柳儿!”
范柳儿也恼了,觉得李沉壁真是全天下最难伺候的人,“那你去找能给你名分的人吧!”
这话一出,搂在她腰间的力道突地收紧,对上的是李沉壁怒气冲天的眼眸。
范柳儿缩了缩脖子。
虽然她现在是有些底气了,但李沉壁生气的时候,也确实是挺吓人的。
“你...”
她刚准备说点软话缓和一下李沉壁的怒气,卧房门便被敲响。
“家主,外头有人找您。”
这话引得屋中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李沉壁蹙眉,问:“是谁?”
外面人应:“他说他是学堂的教书先生。”
李沉壁立马看向范柳儿,眼中询问意味明显,带着些审视。
范柳儿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教书先生?”李沉壁冷声开口,“你何时认识的教书先生?”
“他找你做什么?”
“他又怎会知道你住这里?”
他一连发问,范柳儿第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别想着撒谎糊弄我,我可以查出来。”
“谁...谁想撒谎了。”范柳儿底气不足。
她真没想撒谎的,就是心虚,没由来的心虚。
“这个镇子就这么大,认识谁都不稀奇,我之前给你抓药时不敢去医馆,文老师会点医术,我就去请教过他。”
说着,她要从李沉壁身上下去,“我也不知道他来找我做什么,许是有事吧,我去问问。”
李沉避按住她,“这么着急?”
“什么着急,那人家在外面等着呢。”
“他等着你就一定要去见?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我们之间的问题都还没说清楚。”
“我们之间的事一时半会又说不明白,怎么好让人家等着。”
李沉壁冷眼看着她,“不许去。”
范柳儿觉得李沉壁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范柳儿,你见我都没这么着急,现在去见别人的男人这么着急,是我无理取闹?”
“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范柳儿也瞪着他,“你伤好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我可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的,要是把人家得罪了,我以后还怎么在街坊邻居间做人。”
“你但凡为我考虑一些,就不会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
李沉壁被她这话气笑了,“行,是我不讲道理,那我不为难你了,你去吧。”
他松开手。
范柳儿从他身上下来,看都没看他一眼,理了理身上的衣衫便往门口走。
李沉壁盯着她的背影,双手攥紧。
范柳儿出了卧室,怕李沉壁等会弄出什么动静,将门给掩上后才往院门口走。
走到门口处,见到站在门外的文之书。
文之书手里提着几个药包,另一只手拿着两本书,见到范柳儿便扬起唇。
“范娘子,打扰你了。”
范柳儿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不知文老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文之书递上手中的书,“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在自学医术,这两本书里是我学医时抄录下来的方子,对付寻常的头疼脑热效果不错,你可以拿去看看。”
范柳儿没想到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谎言竟被当了真,一时有些心虚,连客套都忘了,连忙接过书。
“谢谢文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了。”
文之书腼腆一笑,“谈不上麻烦,反正这些笔记我也用不上了,不如把它交给需要的人。”
说着,他又递上手中的药包,“这里面是我抓的消暑的药材,你可以每日泡一壶当水喝,清热的。”
范柳儿这个体质哪里需要清热,她巴不得热一些。
本想婉拒,但一想到屋子里有个需要清热的人,她又接了下来。
“我正好需要呢,谢谢文老师,多少钱?我拿给你。”她转身要去拿钱。
文之书连忙叫住她,“没多少钱,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不用这么客气。”
“那怎么好意思呢。”范柳儿坚持要去取钱,“很快,你等我会。”
文之书今日来本就是想着在范柳儿这里讨个好印象,自那日范柳儿去找过他后,他脑子里总是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