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太紧了?”
李沉壁额间有些汗,面颊微微发红。
不等他回答,范柳儿手上便松了力道,“那我再轻些。”
说完,她收回视线。
正欲低头将绷带打结时,余光飘到一处不该看的地方。
十分之威风凛凛,趾高气扬。
李沉壁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单薄的里裤,且是十分柔软的面料。
她感觉她都瞧见是什么颜色了。
白那边一眼,她没好气低声道:“还真是饱暖思淫欲。”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知羞耻!”范柳儿打好结,立马抽身离开。
李沉壁现在是有心无力,刚才纯粹是身体本能反应,不受他个人控制。
不然范柳儿也不会这么顺利抽身。
仰头躺在竹床上,他深吐出一口气,缓解身上的燥热。
想着想着,思想有些跑歪了。
他侧头看着收拾药罐的人,开口问:“我们之前做过吗?”
范柳儿被他这话问得差点就松手了,这药可不便宜,若真是掉了,她得心疼死。
扭头瞪李沉壁一眼,“你又在瞎问些什么。”
“这是瞎问?我是给你暖床的人,自然得知道我平日的使命是什么。”
范柳儿视线往下撇一眼,“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沉壁也跟着低头看一眼,随后抬起头,面不改色,“我想我们之前应该是做过。”
“没有!”范柳儿回答得很果断。
她太了解李沉壁了,若是知道他俩以前日日都做,接下来她肯定逃不过。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李沉壁将话还给她。
“我当然信!”范柳儿回答得理直气壮。
“是吗?”李沉壁嘴角微扬,“可是,它跟你好像很熟。”